第3章

我披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穿着粉色的公主系花边上衣，方格学生裙，穿过一层又一层赤裸的目光群，坐到那个卷发漂亮女生隔壁的桌子上。

「我叫乔云云，你叫什么？」

我朝她笑，「我叫……我叫……」

「哈哈——傻子！」乌大海一叫唤，全班男同学都跟着起哄，「傻子，傻子！」

祁旺摆摆手，「别这样，人家是漂亮女生啊，对漂亮女生要礼貌。」

他走到我桌前，让前面的同学滚，岔开腿坐到我前面，把脸怼到我面前，「漂亮的傻子小姐，可以扒开你的衣服给情哥哥看看吗？」

「哈——」乌大海猥琐地笑。全班男生也都猥琐地笑。

陈发柱兴奋地像大猩猩拍巴掌，「你扒啊，你扒给老子们看看，反正她是傻子。」

祁旺伸出手试探着看我，而我只有傻笑，他放心了，一把撕开我前胸的衣服。

猴子们跟着看，结果很失望。

我里面还有层衣服。

乌大海一脚把他踹翻，「老子来！」

他壮硕的手往我胸上摸。

「可以了，乌大海！」乔云云生气了，「吵死了！」

乌大海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饶了你这小婊子。」

同学们看到他出马吓得气都不敢出。直到他坐下才松了口气。

乔云云把我拉起来，塞给我一包牛奶，「别理他们，你好好上你的课。」「他们五个是学校里的霸王，谁也动不了他们。你就更得躲着了。」「放学后捡人多的地方走，不要落单。」

我朝她甜甜一笑，「他们会落单吗？」

乔云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们不会，他们五个天天在一起。」又笃定地加了一句，「他们绝对不会落单。」

放学后，我听话地找人多的地方走。

以乌大海为头车，依次五辆豪华黑轿摆在学校门口。

前前后后许许多多男男女女把我簇拥着，推搡着，推向了后面陈发柱的黑色豪车。

人群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坚定地像个奴隶，「你是来刺探他们的证据的？告诉你，白费力气，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到处都是。」

陈发柱从后视镜看着我嗤笑，「不明白你妈把你送来干嘛？让你来给你哥哥报仇？可笑。」

「这不是落单了吗？」

「什么？」他没听清。

我盯着他圆润的后脖颈，笑，「你落单了。」

车子停在夜总会门口。

夜总会的人立刻为乌大海打开车门，他下了车，招呼了四个兄弟一起进包厢。

祁旺为乌大海开好香槟，转头望见好兄弟陈发柱在门口朝他招手。

二人离开包厢说事。

天阴沉沉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他们的身影隐入夜雾，朦朦胧胧。

次日教室里的座位空了两个，祁旺和陈发柱没来。

但乌大海在，通常有他在，四大金刚必须在，因为要保护他的安全。

但这俩货竟敢不经他允许就不来，乌大海四处打电话找不到人。

又一日过去，他才意识到情形不对，让学校通知了家长。

祁旺和陈发柱失踪。

警方派人来巡查，发现陈发柱最后驾车出现在夜总会门口时还无任何异常，就是走路稍微有些瘸。

后来同祁旺一起上车，车子发动开往地下停车场，就看不见了。

「那傻子不是在他车上吗？问问那傻子。」乌大海朝警察努努嘴。

我笑着，漂亮的红唇上扬，澄澈的大眼睛盯着乌大海，「我上陈发柱的车去干嘛呀？」

「去干嘛，来给我们玩啊！」乌大海脱口而出。

他一向恣意的灵魂放纵自由，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包括警察。

这句话成功让警察转移了注意力，虽然最终乌大海也不会被怎么样，但这却省了我的时间。

因为，我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