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你官威很重啊。”王禅死死盯着李师爷。
他知道朱文正在利用他,不过若是自己手下被欺负了。当老大的不敢出头,怎么管好手下的。
反正也留下把柄,他又有掀桌的实力,不怕朱文正白拿好处。
“不敢,只是,只是那红倌人与本官闹了些矛盾,她本是倾心于我的,是昨日没顾及。”
李师爷知道今日以势欺人是不行了,但来软的呢。
“放你娘的屁,你也不照照镜子,还有你那奇怪的癖好,本姑娘都不好意思说。”
红妆像是颗火爆辣椒,一下子有了发泄口。
“你,哼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李师爷愤愤不平,可也知道如今再与一个红倌人计较,纯粹是自堕脸皮。
可朱文正可不惯着他,直接开喷道:“怎么孔夫子后半句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你是忘了嘛?”
“而且孔夫子此讲是强调人际相处中的分寸与智慧,怎么到你们口中就成了诋毁女人的工具?“
不是,你是文人还是我是文人?
李师爷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他好歹也是个生员,居然被一个白口小儿辩驳。
他的学识可是那位及第二甲的王大人都喜爱一二。
“好一个伶牙俐齿!”
李师爷环顾一眼四周,厉声呵斥道:“看什么看,一群下贱的玩意。”
见王禅没有继续追究,他也随即离开。
“你还真是给了本大人个惊喜,经史子集都有涉猎?”王禅好奇地看着朱文正,他本来想让其跟随他一起从军当个随从。
倒是小瞧他了。
朱文正摇摇头,他只是摊上过一个虾头女,为了怼服她专门学了一波儒学相关典籍。
“唉,与我何必低调,我很快你们叔侄,日后你叔叔随我进军伍,你则入仕,何愁不成一番大业。”
王禅的画饼技术越来越精湛,这一番话直接画了两张。
殊不知身后的朱元璋眼冒精光,学会了学会了,咱以后似乎也能给兄弟们画,不对,描绘未来!
“哈哈,公子谬赞了,不过小的表现还不错的话,不知能否要些奖励?”朱文正压根不吃,并随手要了奖励。
额(⊙o⊙)…,不是,是我画得不好吗?他怎么不吃啊?看来还是要跟叔父讨教一下。
王禅黑着脸开口“提吧。”
“嘿嘿,小的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像此地这般繁华的地方,所以,想在此多留几日。“
王禅眉头紧锁,看着朱文正不禁流出一丝嫌弃。
怎么是个好色之徒?不知道色是刮骨刚刀嘛?
“嗯,体现一番也无妨,注意身体就好。”王禅嘴角抽搐答应。
“嘿嘿,我还想要那两位。”朱文正抬手指着红妆和云裳。
啪!
王禅怒急了。一巴掌拍在朱文正头上。
‘你他娘的,怎么会有人这么没品嘛?花魁就算了,还要两个?!脸呢?’
“只准一个,你别把自己玩死了。”王禅白了眼朱文正,丢出几张银票径直离开。
“大侄子你真没品,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和那姑娘,还有你娘说的。”
朱元璋搂住朱文正脖子,一脸坏笑。
哼哼,咱看你这回还敢威胁咱不。
朱文正懒得辩驳,看着朱元璋搂着云裳离开后,也走向那个又恢复活泼性子的红妆。
“多谢公子,日后红妆会好好伺候您的。”
朱文正没有回应,只是在站在走廊观望片刻,确定没人后将门重重关上,接下来是正事。
只是该怎么切入呢?
红妆就这么看着,灵动眼眸好奇地看着,好像比他还紧张的朱文正,这位公子怎么没方才的嚣,年少轻狂?
难道是?
她心中不禁一喜,捂着红唇,肩膀微微颤抖,朱文正一头雾水,正思索该怎么劝说?
“公子,不如咱们先放松放松?”
红妆捧起酒壶,倒了一杯,半弯着腰一点点靠近,酒水不经意散出些许,轻薄的衣衫透出一片雪白。
“公子打算怎么喝?”
她雪白大腿一跨,横坐在朱文正腿上,端起酒杯,又把露出的肩胛贴近几分朱文正。
“咳咳,这个要不都试试,我这个人比较好学。”
朱文正下意识坐直身子,单手托住腰肢。
红妆也是一愣,伏在朱文正胸口笑得花枝乱颤。
“公子还真不是那些死读书的,竟如此好学,那妾身自然会好好教导,只是。”
红妆手指爬上朱文正脸颊,咬住嘴唇神色犹豫。
“只是公子能否先为妾身解惑?”
这妹子倒不像一般女子,胆大心细。
“直说,本公子能说的会说,不能说的你就是费尽口舌也不会说的。”朱文正轻轻推开红妆。
红妆白了一眼,娇嗔道:“公子真是说笑了,妾身也不是那蠢笨的女子啊。”
“妾身只是好奇方才红妆所说是什么吸引了公子?”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朱文正的脸上,她这样的风尘女子自然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必然是方才她情急下说的什么东西让这位公子感兴趣了。
“你这般看我作甚?本公子是风姿卓越,你可不要对本公子倾心。”朱文正轻佻道。
红妆退后几步,自顾自端起酒壶就喝了起来,白皙的脸蛋不多时就染上红润。
“公子!”
“既然公子不愿说,那咱们就先做正事吧。”
“唉,不急,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不愿与李师爷?”朱文正瞥了眼宽衣的红妆。
“公子是介意这个?”红妆停下动作,幽幽叹了一口气。
“妾身曾从泥里爬出来,如今又掉进更冷更黑的泥里,怎么能再装作接受?”
“那看来你原本的主家对你还不错咯?你不怨他们?”朱文正端起放在一旁的酒杯,无意提问到。
沉默,久久的沉默,红妆突然轻笑起来,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举在朱文正身前。
“公子你瞧,哼哼,这是小姐送给妾身的出阁礼,妾身从来没有怨过他们,只是。”
“只是恨自己不是男儿,不能护他们平安。”
朱文正端坐在椅子上,收起对红尘女子的轻蔑,看着那双透亮的双眸,确定不曾有一丝杂质。
“如此说来,你倒是个知恩之人。”
嗯,那如此之后遮掩行踪就有人帮忙了。
朱文正满意地看着红妆点头,凑巧她也看来过来。
真是个可爱的公子,绕半天是想妾身记得他的恩情嘛?
ε=(´ο`*)))唉,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只能用行动表示了。
红妆低着脑袋,心里最后一丝疑惑与不安散去,一步一步靠近朱文正,身上衣物缓缓滑落。
“公子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