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撕拉。
波谁溶溶一点清,看花赏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处,酒后朦胧梦思盈。
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
热烈而不汹涌,江南女子那特有的风情,如蜜之甘,如水之柔。
朱文正辗转腾挪,暖玉在怀,纵想学习之乐。
五更天,朱文正轻轻起身,给红妆盖好被子,飘然离去。
醉仙居外,晨光透过蒙蒙白雾照在身。
朱文正吸了口略带凉意空气,人也从温柔乡回归现实。
这种感觉还真是和小时候和朋友从网吧通宵回家一样,身上黏黏的,浑身不得劲。
不知道古代有没有那种绝世武功呢?
朱文正一边幻想着,一边赶路,路上两边,人不多,只有打水的妇人与赶去农田的汉子。
这古代生活还真是规律。
不多时,他就到了家。
只是刚刚推开门,就发现门口长椅被人堆成一张小床,上面阿穗裹着一张薄被,鼻子红红的。
桌子前还摆着凉透的汤。
朱文正见此一幕,嘴巴微张,良心隐隐作疼,上前抱住阿穗将她送回床上。
这小姑娘脾气还真挺倔的。
看着熟睡的阿穗,那一张本带着娇媚的脸如今皱在一起,像是在想什么烦心事。
朱文正不知道他对阿穗是什么心思,但他受的教育没办法让他想多的。
就当个妹妹吧。
做完这些,朱文正简单吃了个饭,就赶去了县衙。
此时县衙门口押送粮草的队伍已经集合,王县令正在讲话。
朱文正见此就站在远处,没有靠近,他上辈子去开饭店就是因为不想听领导唠叨。
唉,怎么穿越了都还有。
大概两炷香时间,王县令讲话结束,队伍在王禅带领下离开,只是末尾处朱元璋却在朝他招手。
朱文正走近,朱元璋揽住朱文正肩膀,语重心长道。
“大侄子,有些人有些事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与其清醒,不如糊涂。”
朱文正一脸不解,看着二叔,这就是来自长辈突然的关心嘛?
“算了,你自己悟吧,咱不参合,然后咱给你要了匹马,就在后院呢,你要是有紧急情况也有个应对。”
朱元璋面色沉重,“记住活下来才有别的可能。”
朱文正心头一暖,他不知历史上朱文正与朱元璋是如何闹掰的,可如今的他确实对自己这个侄子废了不少心思。
可以称得上叔侄相亲。
‘算了,不纠结这些,反正曾经的历史不会在他身上重演。’
“叔父保重!”
两人相敬告别,可就在这时,王禅突然纵马赶来。
朱元璋皱着眉,面露不满但还是转身离开。
“昨日可尽兴了?”王禅像是前来慰问的领导,一副和蔼模样。
“自然,不知王大人可是有吩咐?”朱文正主动上前牵住马绳。
王禅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李师爷。
“本大人答应你之后可夜夜升平,给你驱使剩下五十衙役的权利,不过我要定远县的士绅,只剩下我王家。”
朱文正微微惊愕,看着王禅无语。
他早就想到王禅的好处会让他付出代价,甚至是当枪使,可没想到居然是得罪所有士绅。
麻蛋,在古代士绅可是与王朝并存,魏晋时期更是王与马共天下,他一个无根之萍做这事,不是逼他走绝路嘛?
“怎么做我不管,李师爷会有监督之权,但不会帮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王禅死死盯着朱文正,“难道你堂堂七尺男儿只会成口舌之快?”
嘁,低劣的激将法,比起红妆你不行,根本毫无波澜。
“大人,小的孤家寡人,实在是。”朱文正苦着脸,装作一副委屈模样。
他知道这个活根本摆脱不掉,锅也只能背上,毕竟人家势大是领导,但同时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果不其然,王禅叹息一声,退一步道:
“唉,行吧,本大人给你一道手书,你可以凭此去调十个军士,护卫安全。“
“能不能?”朱文正激动道。
“不行!”王禅抬起马鞭,挣开朱文正,眯着眼淡淡道。
“本公子告诉你,在我回来前,你若连一半士绅都没整垮,你,你叔叔,还有那个丫头片子。都得死!”
朱文正闻言低下头,袖中折好的十字弩上下滑动。
“不过要是做得好,你可拿一成!”
王禅看着低头的朱文正,满意地转过马身,伸了个懒腰,我王家必将在我王禅手中再度崛起。
不远处的李师爷见此嘴角勾起,摔着袍子来到朱文正身前。
“哟,本官是不是该叫你声大人啊?”
朱文正脸上不咸不淡道“你叫吧,我受得起。”
“毕竟再差我也掌了兵,不像某些人,只是师爷,就靠一张嘴,难道您与红妆同行?”
“你,竖子不足与谋。”
李师爷顿时脸色铁青,“我告诉你,你就是求我,我都不会帮你一下,那群士绅你就独自头疼吧。”
撂下狠话,李师爷愤愤离开。朱文正则不由沉思,若他不打算在此长久经营,倒是可以使用暴力强征。
不过士绅家中也多半有护卫,而且衙役会不会听他的都不一定。
朱文正摇摇头不再犹豫,打算先回小店从长计议。
只是没想到一来到小店门口,他就突然发现屋内的椅子居然被人甩了出来,散落一地。
朱文正见此也是赶紧冲了进去,只见王夫人护在阿穗身前,哪怕脸上已经被扇红,依旧对峙着三四个大汉。
几个大汉色眯眯地看着两人,坐在桌子上。
“小娘皮,还不快给爷爷们上菜,一会咱们可还有兄弟要来。”
阿穗从王夫人身后探出脑袋,“你们点的都什么熊掌,鹿茸,咱们这没有,请你们找别家吧。”
啪!
为首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踏马的,什么都没有开什么店,你们掌柜呢?还开了不开!信不信老子。”
还没等那男人将狠话说完,已经飞身赶来的朱文正一脚踹在此人后腰,又补上几几个大摆锤。
只一瞬间,那人就从桌子上重重摔下,,勾着身子在地上蛄蛹。没办法朱文正这一脚使出十成劲,就是几块木板都该碎了。
“几位,掌柜在这,为难两个女人,你们是娘们不成?”
朱文正眯着眼气势狠厉,侧身握拳,与面前几人错开数步,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几个小弟见大哥被一脚踹倒,不禁慌忙后退,将大哥扶起。
那为首大哥努力忍住剧痛,“这位好汉,我们就是来吃饭,难道也有错?”
呵呵呵,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朱文正抬起拳头,忽地上前,吓得几个流痞猛地后退,晃得老大又重重摔在地上。
“你们不讲武德欺负女人,我也懒得和你们讲道理,你们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