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感情。这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

"然后呢？"

"但是，公司的事跟感情是两回事。你不能因为私人问题，就把公司搅得天翻地覆。"

"陆承，你搞清楚一件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公司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是我的。这不是因为你出轨我才要的，这是四年前你自己签的协议。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的协议是形式上的！你根本没参与过经营！"

"两千八百万的启动资金不叫参与？每一个核心客户是我签下来的不叫参与？"

他被噎住了。

方瑶这时候开口了。

"沈念姐。"

她叫我姐。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换了谁都一样。但我跟陆承是真心相爱的，不是谁故意要伤害你。"

我看着她。

"你说完了？"

"我……"

"方瑶，我不关心你和他是不是真爱。我只关心一件事。"

"什么？"

"我的钱。"

她愣了。

"两千八百万，加上四年的收益分红，我算了一下，你们欠我至少四千五百万。什么时候还？"

方瑶的脸白了。

陆承"砰"一下拍了茶几。

"沈念！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谁？我的钱养着你，你拿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包。你觉得这叫什么？"

他站起来，指着我。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瞎了。现在我看清楚了。"

我也站起来。

"陆承，我最后说一次。主动交出经营权，配合做股权变更。否则我走法律程序。你选。"

"法律程序？你以为你吓得了我？"

"那就试试。"

我拿出手机，拨了周寒的号码。

"周哥，明天上午把律师函发到承远广告。"

"好的。"

挂断电话。

陆承脸上的血色全退了。

方瑶拽了拽他的袖子："陆承，她在吓你，别理她。"

"是不是吓他，明天就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请回吧。"

陆承死死看着我。

"沈念，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我看着他。

"但你会。"

门在他面前关上。

我靠在门板上。

手机震动。

林可的消息："宝啊，听说你跟陆承分了？怎么回事？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我回她："不用，我很好。明天请你吃饭，跟你说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他的公司，是我的。"

"？？？"

"明天细说。"

我放下手机，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把陆承剩下的几件衬衫全部叠好，装进纸袋。

明天一早叫快递寄过去。

连同这四年的全部感情。

打包，退回。

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到了承远广告。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站起来："沈总，您来了。"

四年了，公司上下都知道我。

虽然我没有正式职务，但每个月的大客户维护会，我从没缺席过。

"陆总在吗？"

"在的，在办公室。"

"好。"

我上了二楼，直接推开陆承办公室的门。

他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脸色变了。

"等会儿再说。"他挂断电话，盯着我，"你来干什么？"

"来上班。"

"什么？"

我把随身带的文件袋放在他桌上。

"从今天开始，公司的财务审批权移交给我。所有超过五万元的支出，需要我签字。"

"你凭什么？"

"凭我是大股东。百分之六十五。"

"沈念，你别闹了。这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

"你一手？"

我拉开文件袋，把材料一份一份摆出来。

第一份：银行流水，标注了四年前的两千八百万转账。

第二份：股权协议原件复印。

第三份：公证书。

第四份：工商登记信息，白纸黑字，我是第一大股东。

"陆承，你说的一手，是哪只手？"

办公室外面，有人走过。

门没关。

几个员工往里面看了一眼。

陆承涨红了脸，大步过去把门摔上。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财务审批权，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