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靖川能给你体面,也能让你一分钱拿不到。”
我看着那条消息。
回了过去。
“林知薇,换号码没用。”
对面很快发来。
“你猜错了。”
下一秒,一张照片发来。
是我父亲旧公司的股权转让文件。
落款处,签着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
不是我签的。
对面又发。
“你以为你还有筹码?”
我把照片转给周夫人。
她很快回电。
“舒晚,这是谁发的?”
“不知道。”
“这份东西如果是真的,沈靖川手里拿走的可不只是沈氏股份。”
我问:“还能拿什么?”
“叶家当年的地块尾款。”
我握着手机。
“多少?”
“至少八千万。”
王姨刚进门,听见这话,差点把药碗摔了。
“八千万?”
周夫人说:“明天先去医院。只要证明你们没离婚,很多东西就能重新查。”
我说:“好。”
电话挂断。
王姨急道:“太太,这事越来越不对了。”
我看着那张伪造签名。
“不是越来越不对,是我醒得太晚。”
王姨红着眼。
“先生怎么能这样?您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所以他才觉得我好欺负。”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老赵站在门口。
“太太,先生回来了。”
我抬头。
沈靖川推门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年宴上的酒气。
王姨立刻挡在我床边。
“先生,太太要休息。”
沈靖川没看她。
“出去。”
王姨不懂。
我说:“王姨,你先出去。”
她担心地看我。
我点头。
门关上。
沈靖川把一份文件丢到床边。
“签了。”
我拿起来。
离婚协议。
补签日期写在三年前。
我翻到最后一页,已经有我的名字。
还是仿的。
我抬头看他。
“签都替我签好了,还让我签什么?”
他脸上没有半点慌。
“按个手印。”
我笑了。
“沈靖川,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他说:“舒晚,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身体不好,拖着我也没意义。”
“那你三年前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我需要你。”
我看着他。
他也知道这话残忍。
可他说出口后,反而更坦然。
“现在知薇怀孕了,我不能让她和孩子没名没分。”
“所以我就该让位?”
“你要什么,我可以给。”
“沈氏一半。”
“不可能。”
“叶家地块尾款。”
他眼里闪过一点意外。
“谁跟你说的?”
我说:“看来是真的。”
他沉下脸。
“叶舒晚,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是好事。”
“我现在想知道了。”
他上前一步。
“别查。”
“怕了?”
“我是为你好。”
我把协议扔回他身上。
“把这句话留给林知薇吧,她爱听。”
沈靖川盯着我。
“你不签,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签。”
我问:“比如呢?”
“停掉你的疗养费,停掉你的药,老宅的人也会换掉。”
我看着他。
“你拿我的钱买药给我吃,还觉得是在施舍?”
他冷笑。
“没有沈氏账户,你现在拿什么撑?”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卡,放在床边。
“这张卡,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沈靖川看了一眼。
“里面还能有多少?”
“不多,够我请律师。”
他伸手要拿。
我先一步收回。
“别碰。”
沈靖川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耐心彻底没了。
“叶舒晚,别逼我对王姨下手。”
我坐直。
“你敢。”
“她儿子在沈氏项目部。”
我盯着他。
“你连王姨都算计?”
他说:“是你逼我的。”
门外传来王姨的声音。
“先生!我儿子做错什么了?”
她推门进来,眼睛通红。
沈靖川皱眉。
“谁让你偷听?”
王姨哭着说:“太太为了您,半条命都没了。您怎么还能拿我们这些下人威胁她?”
沈靖川冷道:“王姨,你在沈家太久,忘了谁才是雇主。”
我下床,走到王姨身前。
“她的雇主是我。”
沈靖川看着我。
“你护得住她?”
我说:“护不住也要护。”
他点点头。
“好。”
他拿起协议。
“明天上午,我等你求我。”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知薇明天搬进来,你最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