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
我回他。
“她敢进主卧,我就把她东西扔出去。”
他冷声说:“你试试。”
门关上。
王姨扶住我。
“太太,您别硬撑。”
我说:“把你儿子的工牌照片发给我。”
“您要做什么?”
“先把他调离沈氏项目部。”
“太太,来得及吗?”
我看向手机里那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秦述欠我爸的不止一个人情。”
电话打过去时,对方很快接了。
“舒晚?”
“秦叔,是我。”
男人的声音一下紧了。
“你终于肯找我了。”
“我需要帮忙。”
“说。”
“查两份文件,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股权转让。还有,帮我把王姨的儿子从沈氏项目组调出来。”
秦述没有问多余的话。
“给我一晚。”
我说:“谢谢。”
“别谢我。当年叶董把我从债里拉出来,我这条路是他给的。舒晚,沈靖川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看向门外。
“是。”
秦述沉默两秒。
“那就别忍了。”
我挂断电话。
王姨站在旁边,终于哭出声。
“太太,您早该这样。”
我把药盒合上。
“现在也不晚。”
第二天一早,医院档案室。
工作人员看着我递过去的身份证和病历号,态度有些为难。
“叶女士,手术档案调取需要流程。”
周夫人把名片放过去。
“流程我们走。今天能不能先查到有没有这份知情同意书?”
工作人员看见名片,语气客气许多。
“我帮您问问。”
王姨站在一旁,手指绞着包带。
我坐在椅子上,药劲还没上来,胸口闷得厉害。
周夫人低声说:“撑不住就去车里。”
我摇头。
“我要亲眼看见。”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出来。
“有。”
我抬头。
她说:“捐肝手术配偶知情同意书,签字人沈靖川,关系配偶。日期是三年前六月十二日。”
周夫人立刻问:“能复印吗?”
“需要主治医生签字。”
“医生在吗?”
工作人员点头。
“今天门诊。”
我们刚要过去,走廊另一头传来高跟鞋声。
林知薇来了。
她戴着墨镜,身后跟着沈靖川的助理许浩。
许浩看见我,先开口。
“太太,沈总请您回去。”
我问:“他怕了?”
许浩低声说:“沈总说,医院档案涉及隐私,您不能随便调。”
周夫人冷笑。
“她调自己的手术档案,轮得到你拦?”
林知薇摘下墨镜。
“叶小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为了争一口气,毁掉靖川的事业。”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她一顿。
许浩马上说:“是沈总担心您身体,让我查了定位。”
我举起手机。
“我的定位谁开的?”
许浩不说话。
王姨怒了。
“你们还监视太太?”
林知薇小声说:“靖川也是为她好。”
我笑。
“林知薇,你总替他说为我好。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调档?”
她的手捏住包带。
“我不知道。”
“那你抖什么?”
她立刻松手。
许浩挡在她前面。
“太太,别为难林小姐。”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