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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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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针的人才会有。"

我心头一紧。

指腹上那层薄茧,是我上辈子十二年用针留下的。穿过来时跟着到了这具身体上,我一直没在意。

"张太医好眼力。"

"老朽不才,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认针痕还是会的。"张鹤年看着我,眼神变了,"王妃在给王爷施针?"

我没否认。

"用的什么针法?"

"游方郎中教的。"

"游方郎中?"张鹤年缓缓摇头,"老朽前几日碰到王府下人出来采买,闲谈中听他说,王爷这几日安稳了许多,不怎么摔东西了。能让王爷安静下来的针法,绝不是什么游方郎中教得出来的。"

我和他对视。

他的眼睛浑浊,但底下藏着老辣的精光。

"张太医想说什么?"

"老朽想说,"他压低声音,"王妃若真有本事治王爷的病,老朽愿意帮忙。但有一件事,王妃必须知道。"

"什么事?"

张鹤年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凑近了些。

"王爷的伤,不是意外。"

我没说话。

"三年前的宫变,明面上说是王爷遭逢意外,双目受创,摔伤双腿。可老朽当时是第一个给王爷看诊的人,老朽看得很清楚,王爷眼睛里有残余的药物成分,是一种极罕见的致盲毒。腿上的骨折也不是摔的,是被人用钝器活生生砸断的。"

我的手指收紧了。

"有人故意弄瞎他的眼睛,打断他的腿?"

"不仅如此。"张鹤年的声音更低了,"老朽当时把这些写进了诊断记录,第二天,诊断记录就不见了。第三天,老朽就被遣散出了王府。从那之后,再没有太医能在王爷身边待超过三天。"

"谁干的?"

张鹤年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比答案本身更危险。

送走张鹤年,我坐在西苑里,捏着银针,想了很久。

有人不想让萧北辰好起来。

这个人的手伸得进王府,伸得进太医院,甚至伸得进宫。

那么,王府里柳嬷嬷的那副嘴脸,就不只是一个管事嬷嬷的拿腔作势了。

她到底是谁的人?

我把银针收好,走向柳嬷嬷平时待的后罩房。

没去找她,只是在附近转了一圈,"不小心"看到了后罩房的窗台上晾着一方帕子。

帕子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蔷薇花。

蔷薇纹,是四皇子府的标记。

原主的记忆虽然少得可怜,但这个她恰好知道。因为沈瑶有一阵子迷上了四皇子,整天念叨着人家府上的物件多么精致,连帕子上的蔷薇花都是苏绣的。

柳嬷嬷是四皇子的人。

而四皇子萧景琰,恰好是当初那场宫变最大的受益者——太子被废后,他成了离东宫最近的人。

我退回西苑,关上门。

好了,局面清楚了。

我要治的不仅是一个病人,我还踩进了一盘棋里。

但没关系。

上辈子我在战场上,对手拿的是枪。

这辈子换成了绣花针和下毒的手段,反而简单了。

07

第八天,我正常去正院。

但柳嬷嬷拦住了我。

"王妃,今日王爷不方便,请回吧。"

"怎么不方便了?"

"侯府来人了,要见王妃。"柳嬷嬷脸上挂着假笑,"在前厅候着呢。"

侯府来人?

我去了前厅。

来的是韩氏身边的陪房婆子王妈妈,一个脂粉气很浓的中年妇人。

"哎哟,王妃,看看您这是住的什么地方!"王妈妈一进门就夸张地捂住了嘴,打量着西苑简陋的摆设,"夫人知道了一定心疼。"

心疼?韩氏要是心疼我,太阳该打西边出来了。

"王妈妈有什么事?"

"夫人让老奴来看看您过得好不好。"王妈妈笑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也看看王爷的情况。"

来打探消息的。

我给她倒了杯水:"王爷的情况?王爷脾气暴躁,整日在正院摔东西,谁也不见。我这个王妃,连正院的门都摸不着。"

"啧啧,果然不好过。"王妈妈一脸同情,那同情比廉价的胭脂还假,"夫人说了,宁姑娘在王府受委屈了,侯府不会不管。若实在待不下去,夫人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王妈妈往前凑了凑:"把您接回来呗。"

接回去?

我差点笑出声。

把我接回去,再换沈瑶来嫁?还是把我

更新时间:2026-05-11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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