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好。以后如果您想见他，我不会拦。”
温母哽咽着点头。
“好。”
她说：“砚舟，走吧。走得远远的，别回头。”
03
幼儿园门口挂满彩色气球。
陆砚舟牵着陆星野走进去时，班主任笑着迎上来。
“星野爸爸，您来啦。星野妈妈已经到了，在多功能厅前排。”
陆砚舟脚步一顿。
陆星野惊喜地睁大眼。
“妈妈真的来了？”
他松开陆砚舟的手，飞快往里跑。
陆砚舟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昨晚，他给温雪瓷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星野幼儿园开放日，他希望你来。
他没想过她会出现。
多功能厅里，温雪瓷坐在前排。
她穿着浅灰色西装，低头看平板，气场与周围幼儿园装饰格格不入。
陆星野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
“妈妈！”
温雪瓷动作微僵。
她看着孩子，过了几秒，才淡淡“嗯”了一声。
陆星野已经开心得眼睛弯起来。
“妈妈，我等会儿弹《小星星变奏曲》，我练了好久！老师说弹得好有奖状，要爸爸妈妈一起上台领奖！”
温雪瓷没有立刻回答。
陆星野的期待一点点紧张起来。
陆砚舟走过去，坐在另一侧。
“星野，快到你了，先去后台。”
陆星野却看着温雪瓷。
“妈妈会等我吗？”
温雪瓷沉默片刻。
“会。”
陆星野欢呼一声，跑向后台。
陆砚舟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温雪瓷冷冷看了他一眼。
“录这个做什么？以后拿孩子炒作，证明你是个好父亲？”
陆砚舟指尖一顿。
他没有看她。
“留纪念。”
“纪念你怎么用孩子绑住温家？”
陆砚舟终于转头。
“温雪瓷，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别让星野听见。”
温雪瓷眸色微沉。
“你现在倒像个父亲。”
陆砚舟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
舞台上，主持老师念到陆星野的名字。
小小的孩子穿着白色礼服，坐到钢琴前。
灯光落在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琴声一开始有些紧张，后来渐渐流畅。
陆砚舟举着手机，眼眶发热。
这是他的孩子。
在所有恶意里，唯一干净的光。
曲子弹到一半，温雪瓷手机震动。
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起身。
陆砚舟压低声音：“你去哪儿？”
“公司有事。”
“你答应星野等他领奖。”
温雪瓷停了一下。
“你替我跟他说。”
“温雪瓷。”
陆砚舟声音发哑。
“他等了你五年。”
温雪瓷侧脸冷淡。
“我不欠他。”
说完，她径直离开。
陆砚舟坐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台上的陆星野还在认真弹琴。
他不知道妈妈已经走了。
领奖时，老师喊：“请星野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一起上台。”
陆星野站在台上，往台下找。
前排空了一个位置。
他的笑一点点收住。
陆砚舟走上台，蹲下身抱住他。
“爸爸陪你。”
陆星野捏着奖状，努力笑了笑。
“嗯。”
散场后，陆砚舟带他去吃冰淇淋。
餐厅里，陆星野低头挖着草莓球，忽然说：
“爸爸，其实我知道妈妈不会一直等我的。”
陆砚舟喉咙一紧。
陆星野抬头，反过来安慰他。
“没关系，我有爸爸就够了。”
陆砚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爸爸永远陪你。”
话音刚落，餐厅门口走进两个人。
温雪瓷。
顾闻川。
顾闻川穿着米色风衣，眉眼清润，和陆沉渊像得惊人。
他看见陆砚舟，微微一笑。
“真巧，陆先生。”
温雪瓷显然也没想到会遇见他们。
她视线落在陆星野身上，又很快移开。
顾闻川走过来。
“带孩子吃饭啊。星野真可爱。”
陆星野小声喊：“妈妈。”
温雪瓷没应。
顾闻川笑容更温柔。
“陆先生挺厉害的，哪怕什么都没有了，还有孩子可以抓在手里。”
陆砚舟抬手捂住陆星野的耳朵。
他看着顾闻川。
“顾先生也挺厉害，才出现三个月，就拿到星穹三成股权。月薪情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确实值得开班教学。”
顾闻川脸色微变。
温雪瓷冷声道：“陆砚舟，注意你的措辞。”
陆砚舟笑了。
“他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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