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还一句就是措辞不当?”
顾闻川眼眶忽然红了。
“陆先生,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感情不是先来后到。雪瓷选择我,是因为她在我身边能快乐。”
他看向陆星野,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听见。
“只是可怜孩子,长大后知道自己父亲靠下药和孩子绑住别人,不知道会不会抬不起头。”
陆砚舟眼神骤冷。
温雪瓷没有制止。
她只是站在顾闻川身后,像默认了一切。
周围已经有人举起手机。
陆砚舟忽然松开手,牵起陆星野。
“星野,我们走。”
陆星野很乖,跟着他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温雪瓷。
“妈妈。”
温雪瓷眉心一动。
陆星野认真地问:
“我是不是也让你讨厌?”
餐厅里瞬间安静。
温雪瓷僵在原地。
陆砚舟蹲下抱起儿子,没有再看她一眼。
顾闻川低声道:“小孩子不懂事,陆先生怎么能教他说这种话……”
温雪瓷却罕见地没有回应。
她看着陆砚舟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不安。
04
接下来半个月,陆砚舟没有再联系温雪瓷。
他忙着交接工作,办理陆星野的转学和随行手续。
他最后一期节目,是关于城市地下拾荒者的专题。
核心人物叫钱老三,在南城桥洞下修鞋三十年,收养过十几个流浪儿童。
录制前一天,钱老三失踪了。
助理小唐急得满头汗。
“陆哥,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桥洞。他是这期节目的灵魂,他不来就全完了。”
陆砚舟拿起外套。
“地址给我。”
小唐犹豫:“西郊废厂那片治安很差,要不多叫几个人?”
“不用。”
陆砚舟开车去了西郊。
那里是南城最破败的地方。
废弃厂房,烂尾楼,墙上贴满小广告。
陆砚舟拿着资料,一家家问。
有人说钱老三前几天被人带走了。
有人说他欠了债。
有人说他见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
陆砚舟正准备继续找,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他回头。
顾闻川站在巷口,脸色阴沉。
他的衣服很贵,鞋却沾了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陆砚舟皱眉:“我来工作。”
顾闻川视线落在他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