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回头。

进了电梯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他夸我。

是因为他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像看一个签了合同的假女友。

第10章

周二晚宴之前，我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婉回国了。

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新公寓门口，表情写满了震惊。

“念念，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租的。”

“租？这个小区的房子一个月租金至少两万。”

“打折了。”

她走进来，一眼看到衣帽间。

“这些衣服——”

“公司发的。”

苏婉看着我，明显不信。

“念念，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跟陆衍深有什么？”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周承轩听说了，说陆衍深那天酒会带了个女孩子去，全场都在传。周家圈子就这么大，一问长什么样——不就是你吗？”

“姐，这件事比较复杂——”

“什么比较复杂？”苏婉急了，“他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因为婚礼那天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你一个月工资五千块，这些衣服加起来够你不吃不喝干十年——”

“姐！”

我打断她。

“他让我做他女朋友。假的。他奶奶催婚，他需要一个人应付。”

苏婉瞪着我，嘴张了又合。

“假女朋友？”

“签了协议的。六个月，期满解约。”

“他给你多少钱？”

“……三十万一个月。”

苏婉倒吸一口气。

半晌，她坐到沙发上，声音低了下去。

“念念，有钱人的钱不好拿。你知道万一传出去——”

“传出去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可是外面的人不会这么想。你跟陆衍深的事要是被妈知道了……”

“那就别让妈知道。”

苏婉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了一句话。

“念念，你要想清楚。陆衍深那种人，他不会对一个普通女孩认真的。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别把自己搭进去。

道理我都懂。

但有些事，不是懂了就能控制的。

第11章

周二晚宴如期到来。

地点在衍深资本旗下最高端的酒店，顶楼旋转餐厅。

来的人比上次酒会更重量级。

陆衍深今天穿了全黑的西装，领口没打领带，第一颗扣子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我穿的是衣帽间里一条墨蓝色的鱼尾裙。

他在餐厅门口接的我。

看了我一眼之后说了一句：“可以。”

就这？

进去之后，我才知道今天晚宴的主角不只是陆衍深。

还有他妈。

陆太太坐在主桌，五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身香奈儿高定套装，气场两米八。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衍深，这就是你带回来的？”

“嗯。”

“来，坐我旁边。”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坐过去。

“叫什么？”

“苏念。”

“哪个学校毕业的？”

“江城大学，中文系。”

“江城大学？”

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鄙视，但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里带着衡量的味道。

“念什么的？”

“接下来准备考研。”我脱口而出。

陆衍深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

陆太太点了点头：“上进是好事。”

然后她再没跟我说话，转头去应酬别人了。

晚宴中途，陆太太身边的女人凑过来跟我搭话。

“苏小姐，你家是做什么的？”

“普通家庭。”

“哦。”那个女人笑了，意味不明，“陆太太一直想给衍深介绍徐家的千金，没想到他自己找了一个。”

徐家千金。

难怪酒会上那个叫徐曼的女人反应那么大。

“看来竞争对手不少。”我笑了笑。

“小姑娘，这不是竞争的问题。”女人压低声音，“陆家和徐家是几十年的世交，联姻的话都说了好几年了。你觉得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拿什么去拼？”

我看着她，笑容不变。

“拿陆先生选我这个事实。”

那个女人的笑僵了一瞬。

晚宴结束。

回去的路上，陆衍深说：“你什么时候要考研了？”

“刚才随口说的。”

“别随口。说了就做。”

我转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