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有自己的房子。”

“城南那个隔音差得能听见隔壁打鼾的老小区？”

我无话可说。

他扔给我一张门禁卡：“2703。”

第8章

新公寓在二十七楼，一百二十平的两室一厅，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

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和水果。

衣帽间挂了十几套新衣服，尺码全对。

我站在客厅中间，有种不真实感。

三天前我还在纠结下个月房租怎么办，现在站在一套市价至少八百万的公寓里。

手机响了，陆衍深的消息。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我的司机七点来接你。衣帽间第三排黑色那件。”

我走到衣帽间，找到第三排。

一条黑色长裙，剪裁简洁，面料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我翻了一下标签——没有标签，定制款。

苏念，你到底在过什么日子？

第二天晚上七点，司机准时到楼下。

我穿上那条黑裙出了门。

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

陆衍深在门口等我。

今天穿了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颜色很暗，看不清花纹。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

“走吧。”

我把手搭上去，跟着他走进去。

大厅里全是这个城市叫得上名号的人，男人捧着酒杯谈生意，女人端着红酒聊八卦。

所有人看到陆衍深的那一刻，表情都变了。

恭敬，讨好，小心。

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陆总，好久不见，这位是——”

“我女朋友，苏念。”

全场一静。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刺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有不屑，更多的是好奇。

陆衍深的手扣在我的腰侧，力度不大，但足够宣誓主权。

他带着我穿过人群。

一个女人挡在前面。

三十出头，一身红色礼服，戴着一副钻石耳环，大到让人担心她耳垂会不会被拽下来。

“衍深，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怎么没听说？”

陆衍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徐曼，你管得着吗？”

被叫徐曼的女人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不过——”她把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这位小妹妹看着面生，做什么的？”

我还没开口，陆衍深已经拉着我往前走了。

“不重要。”

留下徐曼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要命。

走远了之后我问他。

“她是谁？”

“没人。”

“不像没人的反应。”

他低头看我：“吃醋了？”

“做你的梦。”

第9章

酒会过半，我在角落喝果汁。

陆衍深被几个老板拉去聊事情，我落了单。

一个穿着价格不菲的女人端着酒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就是陆衍深带来的女朋友？”

“你是？”

“徐曼的朋友，叶可。”

又是徐曼的人。

叶可抿了一口酒，笑了一下。

“小妹妹，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陆衍深身边不缺女人，你别太当真。”

“谢谢关心。”

“你在哪上班？做什么的？”

“广告公司，做文案。”

“文案？”叶可笑出了声，“难怪了，穿着这条裙子我就觉得不对，定制款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撑得起的。”

我把果汁杯放下。

“这条裙子穿在我身上，比你那条紧得快要崩线的礼服看起来舒服多了。”

叶可的笑凝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裙子太紧了，侧面的线快裂了。”

叶可低头一看，脸色大变——侧缝确实有一道隐约的裂痕。

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陆衍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我身后。

“吵架了？”

“没有，夸她裙子好看。”

他看了我几秒，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酒会结束，车上，他开口了。

“下周二有个商务晚宴，你一起去。”

“又去？”

“协议第五条，配合出席公开社交场合。”

“你这个协议写得真全。”

“律师团队拟了三天。”

我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到了公寓楼下，他叫住我。

“苏念。”

“嗯？”

“今晚表现不错。”

我回头看他，他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差别，但语气好像温和了一点。

“不用夸我，我对三十万一个月的雇主保持基本的职业素养。”

拉开车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