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
“学费我出。”
第12章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五秒。
“陆衍深，协议里可没有包学费这一条。”
“现在加上。”
“凭什么？”
“凭你刚才应对我妈和那帮人没掉链子。”
车停在公寓楼下，他没有让司机开门的意思，自己转过身看我。
“苏念，你比我预期的聪明。”
“这是夸我？”
“陈述事实。”
“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我不需要你出学费，我自己能解决。”
“你月薪五千，还要还贷款，还要垫你妈的手术费。”
“那是我的事。”
他看了我三秒。
“好，你的事。但考研这个事不许食言。”
我下了车，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
“干什么？”
“谢谢你今天没让我在你妈面前丢脸。”
他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他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一下——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心情不错的小动作。
回到公寓我就打开了电脑，搜索考研的信息。
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什么时候报名。
苏念，你说了就要做到。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公司出了事。
我刚到工位，主管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苏念，你负责的那个品牌文案，客户打回来了。”
“什么原因？”
“说调性不对。”主管推了推眼镜，“你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被打回了。”
我把文案拿过来看了一遍，改的那些要求根本不是调性问题，是客户自己朝令夕改。
但我没说。
“我今天重新出一版。”
“下午三点之前。”
回到工位，同事林可可凑过来。
“又被打回了？那个客户就是难搞，上个月张姐负责的时候也被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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