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虎见赵以晴害羞，不禁嘿嘿一笑，他就是着急要娶她！说着，他又寻到赵以晴的棉袄袖子，从里面找出她的小手抓着，讨好一样凑近奶奶。奶奶一笑，想了想也就说了。其实，有关赵以晴住在这里小半年的事情，屯子里早就传，说她这个老婆子给孙子护下了媳妇。而有关赵以晴这么漂亮，却发生成婚后就和离的事情，屯子里也早就猜测。尤其，这件事之后，赵家也没有来闹和讨说法啥的，显然是里面有隐情，张虎脸皮厚不怕啥，但赵以晴是女儿身，不能被说道的多。加上赵以晴嫁过人，这个年代又是这种情况，甚至一些家户都不用举办婚礼啥的，直接带到家里，跟村长和生产队啥的说一说，就入户过日子就行了。最多也就是摆个酒席啥的，简简单单，由她来给两人主持婚礼，自己就办了。如果想要办的喜庆和红火一点，那就在屯子里宣传宣传，自己也好好准备准备……赵以晴连忙说：“简简单单就好。”她本就不是喜欢招摇的性格，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苦楚还是幸福只有自己知道。男人喜欢她，也不在乎她这些缺点，宠着她，这些就够了，她啥也不要。她就想过简单的日子，幻想以后能有个娃，男人安安稳稳，娃也健健康康。只是，一想到张虎要她的身子，她就害羞的低头，不敢看身边的男人……“大虎，你呢？”奶奶问。“我咋都行。”张虎说着，跟奶奶挤眉弄眼。他想快点！奶奶又笑又无奈，孙儿的腿好了，还有仙家守护，如今又得正缘，简直是三喜临门！要是以晴今年能怀上娃，那就是四喜了！这么想着，她就看了眼贴在炕头的黄历：“这么看的话，三天后就是好日子。”“啊？”两人都抬头惊讶出声。赵以晴只是想着简单一点就好，不招摇，可是……三天后成婚？“咋的，你不是想快点儿？”奶奶见张虎也吃惊，顿时笑骂一嘴。张虎尴尬的挠头，又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以晴：“我是想快点，但就是想着多跟以晴处对象似的，我听人说，这成了婚，男人就像套上套的驴一样，只有干活了。”“那你还想咋？你现在就是还没成婚，也得跟驴一样，刚刚不是还说给小晴幸福啥的，光嘴上说啊，不干活？”奶奶一听，顿时生气的怒骂。“再说，成婚了一样处对象，这个年代不都这样？”这么说着，奶奶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当年我跟你爷爷成婚的时候，也就见了一次面，双方爹娘点头答应，之后就是准备，你爷爷当年掀我红盖头，是第二次见面。”“不说你十四岁那年的鬼心思，哪怕从去年到现在，你俩都处半年了吧？还不够啊……”奶奶这一说，张虎尴尬，赵以晴更是脸红，任由男人抓着自己的小手，心里羞。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之后奶奶就给安排了，说是明后天啥的，让张虎带着赵以晴去赵家屯一趟。娶人家的闺女，咋的也要跟对方爹娘求亲，那才是正理！再说，说了不招摇，但咋的也要准备准备，时间有些紧。直到现在，赵以晴一颗脑袋还有些懵。张虎跟奶奶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就像奶奶自己说的那样，浑浑噩噩还没弄明白的，就成人家媳妇了；浑浑噩噩的，一辈子也就这么过来了。其实，她当初也是这样，浑浑噩噩还有些担心。可是这次不一样，因为她跟这个男人相处了太久太久，她知道张虎的心性和为人，虽然快，但她嫁的踏实，甚至期待！张虎高兴点头：“那行，我也得收拾一下西屋啥的，这几天我就把媳妇放在您这，三天后我就得接到西屋去了！”赵以晴一时间羞红了脸，小手掐他一下。毕竟，接到西屋能干啥？而一想到三天后，乃至以后的日子，身边的男人都跟她一起被窝，她就……“别三天，今天就住一起吧。”奶奶摆手笑着说。“啊？”张虎惊的抬头。“我说是这里！”奶奶笑骂一声，伸手拍了拍坐下的炕。炕是东北人的命，吃饭睡觉都在上面。这边吃饭一般都不用地桌，就用炕桌。而且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说法，吃饭睡前啥的就是唠嗑。炕，暖身又暖心，更是一家人联系情感的纽带。再说，这小子不是说也没处对象啥的么？这一点，奶奶当然知道，虽然他们处了半年，但都不敢有丝毫逾矩，也不敢有啥想法。现在不一样了，起码可以像处对象似的牵牵手啥的，三天后就入洞房，成为夫妻。这一下，张虎高兴了，赶紧去把自己的被褥抱过来，说这就收拾一下狍子，今晚吃狍子肉！赵以晴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因为她性格本就温柔，如今心里有了男人，也就有了主心骨，都听男人的话。而且，他更敬重奶奶，也觉得奶奶说的对。于是，眼见张虎出去忙活，她跟奶奶说一声让在炕上谢谢，就跟着男人一起忙活，烧火做个饼子啥的…………一个小时后，饭屋里热气腾腾，肉香馋的赵以晴都偷偷咽唾沫。张虎倒是还好，因为他在深山里就炖肉吃了。炕桌摆上，一个个刚烙出的玉米碴饼子，香喷喷的酥脆。赵以晴啥都好，心灵手巧的，啥也会。张虎虽然拉过她的手，也抱着她，甚至偷亲了她一下，但就是想瞧着她，咋都瞧不够。这是他十四岁那年，就刻在心里的女人。吃饭的时候，张虎还张罗着烧火的锅：“我等会洗个澡……”“是有点臭，把胡子也刮一刮，这马上就是新郎官了，当着小晴的面也不嫌害羞。”奶奶直言说。张虎尴尬的嘿嘿一笑，在深山地窖睡了三天只是其一，主要是他服用那个涅槃重塑丹，受了一个罪。洗筋伐髓，脱胎换骨，将后天体内的杂质排出，可不简单。虽然张虎的身体臭，但并不影响奶奶和以晴吃饭，主要这肉太香了！虽然奶奶跟他有补贴，但五九年只是闹大荒的时候，南面很严重，他们这边也减产的厉害！所以别说是吃肉了，很多家户的粮都吃不起，饼子啥的都是混着麸皮之类吃！这都已经算好的了，听说南边有饿死的，还有一些从南边来的逃荒者。奶奶和以晴也好久没有这样吃肉了，奶奶高兴之下，将一大碗都吃了，赵以晴被她劝着吃了一碗肉，还多喝了一碗肉汤。张虎虽然没那么馋肉，但他年轻，正是吃饭的时候，足足吃了三大碗！奶奶瞧着这一幕，就看了眼一旁的小晴，这狍子肉可是大补，跟梅花鹿差不多，大虎十八岁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小晴性子温顺，眼里也只有这个男人，怕是男人想咋就咋，今晚他们睡在一起，可别忍不住偷吃了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