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垂下眼帘。
“冷宫伙食清淡,瘦了也是理所应当。”
萧景策的手一顿,没有接话。
我知道他在等我告状,就像是以前一样跟他撒娇,可我现在只想着我的安念,缓缓开口。
“皇上,安念饿了。”
萧景策如梦初醒,连忙喊道。
“传膳!快传膳!”
御膳房的动作很快,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热气腾腾。
燕窝鸭子,红烧鹿筋,清蒸鲈鱼……
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安念盯着桌子,不停地咽口水,却不敢动,她抓着我的衣角,小声问。
“娘亲,这真的是给我们吃的吗?吃了会不会被打?”
在冷宫,偷吃东西是要挨打的。
萧景策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别过头,肩膀耸动。
我摸了摸安念的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地挑了刺,放到她碗里。
“吃吧,皇上赏的,没人敢打你。”
安念这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吃得太急,噎住了,翻着白眼,我连忙给她拍背,喂水。
萧景策坐在对面,看着我们母女,像个局外人。
他突然开口。
“婉婉,诚儿的事……朕查清楚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给安念夹菜。
“是林月那个毒妇陷害你,也是她拦住了求药的太监。”
“朕已经把她降为答应,禁足在钟粹宫。”
“朕会补偿你的,婉婉。”
补偿?
拿什么补偿?
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