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拿手帕给安念擦了擦嘴,然后起身行礼。
“皇上圣明。”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萧景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就……这种反应?”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
“不知皇上,要臣妾如何?”
“婉婉!”他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椅子,“你在怪朕?”
“罪妾不敢。”
“你就是在怪朕!”他绕过桌子,抓住我的肩膀,“你打我啊!你骂我啊!你别这样对我!”
他晃着我,像个疯子,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吵。
以前我也这样晃过他,求他信我。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推开了我,说我不可理喻。
现在,风水轮流转。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
“皇上累了,早些歇息吧。”
我转身抱起安念,走向内室,把那个从冷宫带出来的半个红薯,放在了多宝格上最显眼的位置。
我要用它来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辙。
第二天,我去给太后请安,刚出凤鸾宫的门,就撞见了一个半大的少年。
锦衣华服,面如冠玉,是我的大儿子,萧恒。
三年不见,他长高了,也长胖了,眉眼间,像极了萧景策。
我停下脚步,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入冷宫时,他才五岁,哭着喊着要娘亲。
我走过去,想要摸摸他的脸。
“恒儿……”
“啪!”
我的手被狠狠打开,手背红了一片。
萧恒后退两步,一脸厌恶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