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谁敢多看他一眼都要被挖眼珠子,此刻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没说话,只是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太傅之子司空灼,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此刻那张白皙的俊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至于那个少年将军傅沉舟。
这货跟我算是青梅竹马,此时直接跳了起来,拔剑就要砍我:“霍闻笙!老子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老子?还是通房?!”
我淡定地抠了抠耳朵:“怎么?嫌位分低?那要不你努努力,把司空灼挤下去,做个二房?”
“我杀了你!”傅沉舟咆哮。
眼看着金銮殿就要变成菜市场,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大概是平时被商昭压榨得太狠了,难得看人吃瘪,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咳咳,霍爱卿果然……性情中人。”小皇帝清了清嗓子,“只是这三位都是国之栋梁,朕也不能随意指婚啊。”
我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皇上,臣女在边关三年,连个公蚊子都没见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就不能体恤体恤臣女的一片痴心吗?”
说着,我还要假模假样地挤出两滴眼泪。
我爹刚被人掐人中醒过来,听到这话,又是一翻白眼,彻底晕死过去。
最后,这场闹剧以皇上赏了我一座大宅子,外加黄金万两收场。
至于那三个男人。
皇上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日方长,看各自缘分。”
这就有意思了。
出了宫门,我正准备把昏迷的老爹扔上马车。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霍将军,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