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朝唯一的,也是最不像话的女将军。
三年前,算命的说我命犯孤星,要么克死全家,要么去祸害苍生。
我爹霍维是个实在人,寻思着死道友不死贫道,连夜把我打包扔进了军营。
他说:“闺女啊,去吧,把你的祸害劲儿都撒在敌军身上。”
我不负众望。
别的将军攻城靠兵法,我攻城靠“发疯”。
敌军骂阵,我带人在城楼上烧烤蹦迪。
敌军偷袭,我往护城河里倒泻药。
三年时间,我硬是把那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折磨成了见到我就腿软的小绵羊。
边关平定,我班师回朝。
金銮殿上,气氛本来挺严肃的。
我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陈述我这三年的“丰功伟绩”,听得文武百官一愣一愣的。
小皇帝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路数的,好奇地打量着我。
“霍爱卿,你立下如此奇功,朕必有重赏!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你尽管开口!”
我一听,乐了。
钱我不缺,我在边关收的过路费都够买下半个京城了。
我缺的是乐子。
尤其是看到这满朝文武,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就手痒。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我这惊世骇俗的“选妃”言论一出,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掉在地上的瓜子皮都显得那么尴尬。
被我点名的三个人,反应各异。
摄政王商昭,那可是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