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哟,这不是我的“正房大夫人”商昭吗?
他换了一身便服,玄色的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只是那脸色,依旧臭得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
“王爷有何贵干?”我笑嘻嘻地凑过去,“可是后悔了?想通了要跟我回府?”
商昭冷笑一声,逼近一步。
他个子很高,极具压迫感。
“霍闻笙,你胆子很大。”
“多谢夸奖,我也觉得我胆子挺大的。”我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微微眯起眼,声音低沉危险:“本王不管你在边关怎么胡作非为,但在京城,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说完,他拂袖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吹了个口哨。
人间地狱?
巧了,我这人命硬,就喜欢在地狱里蹦迪。
回到将军府,我爹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家法满院子追着我打。
“逆女!逆女啊!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那商昭是你能肖想的吗?那司空灼是你能调戏的吗?还有傅沉舟,那是傅老将军的独苗苗!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我一边灵活地走位躲避,一边抓起桌上的鸡腿啃了一口。
“爹,您这就格局小了。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睡权臣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老霍家开枝散叶嘛。”
“我呸!你那是开枝散叶吗?你那是找死!”
我爹气得把棍子一扔,瘫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闺女啊,听爹一句劝,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这京城,你是待不下去了。”
我擦了擦嘴上的油,眼神微微一闪。
跑路?
那哪行啊。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其实,我在金銮殿上那一番疯言疯语,并非全是一时兴起。
三年前,我被送去边关,并非只是因为命硬。
而是有人在暗中给我下了毒,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