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一脸无语:“我的姑奶奶,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话跟我说说就行,千万别跟几位姑奶奶说,会被套麻袋打的。”
我一愣。
春杏掀开窗帘一角,裴川骑在马上,腰背挺直,抛开好色不说,确实威风凛凛。
她小声说:“他图你年轻身子,你图他权势钱财,各取所需,很公平。”
好吧,有道理。
可是,真的很疼啊。
春杏安慰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晚上,裴川又来了。
看着他,我腿肚子转筋,可想着如今的富贵日子,实在没胆子拒绝。
只能尽心尽力伺候他吃饭。
见他心情不错,我试探着提了家中琐事和孩子的安排。
他看我一眼:“家里事有管家,你不必亲力亲为,偶尔查查账就行。”
查账?这个我会。
至于那群孩子,裴川说:“都有奶娘和下人,不用你操心。”
这是让我管,还是不让我管?
我看向春杏。
春杏装死,在那当木头桩子。
当晚,裴川又开始折腾。
这回我听了春杏的话,试着放松。
春杏说这事儿是享受,只要换个心态就行。
呃,确实没那么疼了,还有点意思。
嫁入侯府第四天,我终于见到了裴川的那些姬妾。
一个个珠光宝气,排场比我还大。
没孩子的配六个下人,有孩子的再加奶娘丫鬟。
月钱按孩子算——四十两和十两的差别。
比我当庶女时一个月一两银子,简直是天上地下。
妾室们敬茶规规矩矩,赏赐是管事备好的,我只走个过场。
春杏提醒:“侯爷对您不错,面子给足了,您也该表示表示。”
于是我提议给裴川做里衣。
他倒是配合,当场脱了上衣让我量尺寸。
可看着他满身狰狞的伤疤,我胃里一阵翻腾,嫌弃的表情没藏住。
裴川眼神沉了下来:“夫人嫌弃这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