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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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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没敢吱声。

他冷笑一声,披上衣服走了。

完了,得罪金主了。

春杏急得跺脚:“我的小姐!那是保家卫国的勋章!您该心疼,哪能嫌弃?”

我委屈:“那些疤太吓人了,我忍不住……”

“没事,您现在是新媳妇,有新手保护期。”

她连夜给我补课:“明天侯爷下班,咱们直接截胡。您就按我说的演——”

可当晚,裴川睡在了钱姨娘院里。

春杏拍我肩膀:“别慌,明天看我的。”

第二天吃早饭,春杏一边布菜,一边小声谋划。

“您是主母,哪能当众抢人?咱们得让侯爷自己想起来回您这儿。”

她给我盛汤,声音压得更低:“您今天就做两件事:第一,让厨房用侯爷的份例炖当归蹄花汤——治旧伤最好。第二,您亲自去前院书房,送昨天没量完的尺寸单子。”

我犹豫:“他要是不见我……”

“不见才好呢。”春杏眼珠一转,“您就把单子给小厮,再‘不小心’把袖子里藏的护膝掉出来。记住,要挑侯爷常走的那个回廊。”

我照做了。

下午去前院,裴川果然在见客。

我把单子给门房小厮,转身时袖子里的护膝“恰好”掉了。

“夫人,您的……”小厮赶紧捡起来。

我接过护膝,摸着上面的云纹,自言自语:“侯爷膝盖有旧伤,不知道这两天下雨疼不疼……”

话没说完就抿住嘴,像是失言了,匆匆离开。

晚饭前,汤好了。

我让春杏提着食盒,算准裴川回来的时间,在二门处偶遇。

他正跟管家说话,见我提着食盒,脚步一顿。

“侯爷。”我福了福身,示意春杏把食盒送上去,“厨房炖了汤……您旧伤多,该补补。”

裴川看了眼食盒,又看我。

我垂下眼,手指绞着帕子——这是春杏教的小动作,意思是“心虚但不敢说”。

管家很有眼色地退开了。

裴川突然问:“夫人昨天,是被我身上的伤疤吓着了?”

我抬头,赶紧摇头,又咬住嘴唇。

半天才小声说:“妾身只是……想起您受伤的时候该多疼。”

这话七分真三分演,想起那些伤口,我眼眶确实有点热。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食盒。

“今晚去你那儿。”

更新时间:2025-12-29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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