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把我搂进怀里,“太久没碰女人,没控制住。”
骗鬼呢!
屋里那么多小妾是摆设?
衣冠禽兽。
第二天浑身酸痛去拜祠堂,见族人。
裴家管事早就备好了见面礼。
裴川的孩子们来磕头。
原配留下的嫡女裴灵十岁,看我的眼神带着刀子;嫡子裴辰八岁,倒是规矩。
剩下的庶子女站了一屋子。
我头皮发麻。
好在裴川很快让他们退下了。
当晚我又被收拾了一顿,比前一晚还狠。
回门那天差点起不来床。
春杏这两天没伺候我,光忙着数钱了。
她喜滋滋地拨算盘:“小姐,又进账一笔。”
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我揉着酸痛的腰——嗯,银子确实能止痛。
回门这天,姐妹几个聚在一起,气氛诡异。
大姐摸着袖口,看我的眼神带着嫌弃:“三妹向来有主见。”
二姐挺直腰杆,旧镯子衬着新衣裳:“爹怎么把你嫁给勋贵做填房?平白让人笑话。”
四妹一身素净,盯着我的满头珠翠冷笑:“庶出的,眼皮子就是浅。”
我笑了笑。
对大姐说:“夫君虽然年纪大点,好在没公婆伺候,也不用管家。”
对二姐叹气:“侯爷是个粗人,确实比不得二姐夫与姐姐吟诗作对的雅兴。”
又羡慕地看着四妹:“更比不得四妹夫以你为重。我只能听侯爷的,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我自嘲:“我嘛,就是贪图享乐,吃不了一点苦。填房就填房吧,裴家反正不会缺我吃穿。”
桌上瞬间安静了。
姐妹们埋头吃饭,再没吭声。
嫡母后来拉我到一边,眼眶微红:“委屈你了……家里困难,多亏裴侯聘礼厚,才保全了大家的体面。”
她低声说:“文官和勋贵往来少,以后在夫家,全靠你自己了。”
我点头,心想:挺好,清净。
回府马车上,我让春杏给我揉腰,一边抱怨。
“侯爷那方面也太强了,我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