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第二日,作为妾室要去给主母敬茶,端着滚烫的茶水一刻钟了,沈鸢也未从我手中接过去,只是在同牧尘撒娇。
“昨日夫君也太凶猛了,今早给父亲请安差点迟到。”
牧尘对于沈鸢的行为并未说什么,只是宠溺的望着她笑。
半晌,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沈鸢突然惊呼道:“哎呀,都把姐姐忘记了,瞧我这记性,只是茶怕是凉了,重新换一盏吧。”
我平静的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水,又一次送到沈鸢面前,这次她接了过去。
只是接的过程中她手一抖,茶水撒到她的身上,当即她被烫的叫了出来。
“啊!好烫!”
“姐姐若是对我有意见,大可直接说出来,何苦拿这么烫的茶水泼我。”
沈鸢一边说,一边捂着被烫到的左手,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牧尘焦急的去查看沈鸢的手,只见手背红了一片,他当即对我怒斥道:“阿鸢曾对我说在沈府你是如何苛责于她,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个蛇蝎妇人!”
我将自己被烫红的手指往袖中缩了缩,心中酸涩,辩解道:“我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
“够了!你现在给阿鸢道歉。”
我心中一片冷寂,失望至极。
牧尘见我不说话,彻底没了耐心:“道歉!”
这几日压抑的情绪在胸口蔓延,我倔强的盯着牧尘:“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道歉!”
“好,很好!来人!”
牧尘对门口喊道,当即来了四五个下人,牧尘对他们说:“将小娘带到院中罚跪,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起!”
说着他抱着沈鸢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