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罚跪是从上往下的热流,冬日罚跪是自下往上的冷意。
那年冬日,因着沈鸢的母亲,我在冬日的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也未能求来医师,后来因为牧府他们才愿意医治我母亲。
我很早就见过牧尘了,那是他是打马游街的少年将军,不少女子对他一见钟情,我也不例外。
拜堂那天,公鸡不安分,最后是牧尘抱着公鸡与我完成了拜堂流程。
夫妻对拜时,看着眉目疏朗的牧尘,红晕慢慢浮上了我的耳根。
只是这点喜欢,早已在我爹的算计中化作烂泥。
我后来和牧尘解释过,他虽未言语,之后也没在我面前提及过此事,没想到在他心里,我依旧逃过不算计二字。
夏日炎热,不出半个时辰我便忍受不住,我即将晕倒时,一盆凉水从头泼下。
只见一旁的下人冷冷的说:“将军一早便知道小娘会装晕,特意让我们准备了凉水。”
“小娘省省吧,咱们也不是那怜香惜玉的男人,在这装柔弱给谁看呢?”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跪了多久,最后我晕倒时,下人们几番泼水也未曾将我唤醒,这才去报的牧尘。
我醒来时,只见牧尘坐在我的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玛瑙如意。
屋子光线昏暗,牧尘沉着脸坐在我的床边。
“为什么宁愿罚跪晕倒,也不愿意道歉。”
我偏过头去不想看他,他却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那日你衣衫不整的回来,是不是张青砚送你回来的?”
“你们同坐一辆马车回来的,张青砚都对你做了什么?今日他突然为了你在朝堂上弹劾我。”
边说边动手扯我衣襟,衣带断裂,肩头瞬间裸露在外。
“爬一次床还不够,非要爬两次?你是骨子里犯贱吗?”
我在他手下激烈挣扎,被他一只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
“他是不是睡了你了?碰了你哪里?”
雪白的脖颈处只余两个红色的带子,他一把扯下。
“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动作比辱骂更羞辱人,我反抗的更为激烈,看到床头的如意,冲他砸了过去。
趁他闪躲期间,我用锦被将自己包裹,看着牧尘的眼神满是戒备。
控制不住情绪冲他大吼道:“就算是又怎么样!”
或许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他少见的软了语气。
“乖乖留在我身边,不要和外边的男子不清不楚,等你生下孩子,我还是会抬你为平妻的。”
又是这样的话。
我冷笑道:“我不去招惹他,那你能不去招惹沈鸢吗?”
牧尘眉目一拧:“你如何能与阿鸢比,她性子单纯,更何况,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过问。”
心中最后那点不舍已经没了,在他眼里我终归是贪慕权力之人。
“牧尘,平妻的位置我不要了,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