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个月后。

顾言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济犯罪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那个绿茶小花和那个恶毒助理也因为作伪证和虐待儿童被立案调查。

曾经轰动一时的「深情影帝」，彻底沦为阶下囚。

而我，姜凌，从全网黑的「恶毒女配」，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妈妈」。

但我不在乎这些虚名。

姜凌豪宅的落地窗前，阳光正好。

「妈妈！快看我画的画！」

顾绵穿着一身漂亮的小裙子，脸上长肉了，气色红润，正举着一张画朝我跑来。

她不再叫我阿姨，而是改口叫了「妈妈」。

画上是一个长着红唇大波浪的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背景是一片灿烂的花海。

「画得真丑。」我嘴上嫌弃着，手却很诚实地把画接过来，小心翼翼地贴在冰箱最显眼的位置。

「嘿嘿，妈妈最好了。」顾绵抱住我的大腿，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巨大的广告牌上正播放着我们母女俩新拍的杂志封面。照片里，我依旧是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而顾绵依偎在我怀里， 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空气中，偶尔还会飘过几行彩色的弹幕，那是来自未来的祝福：

【姜姐和绵绵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沈晚在天上也会笑的。】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仿佛在云层里看到了沈晚那张清纯小白花的脸，正对着我翻白眼。

「行了， 别看了。」我对着天空轻声说， 「你的崽， 我养得比你好。」

阳光洒满房间， 温暖而明亮。

这一次，再也没有阴霾。

妈妈变成星星那晚， 雪很大。

爸爸抱着我哭，说只剩我们俩了。可他的手还在掐我胳膊， 像往常一样疼。

后来他常带我见人。闪光灯很刺眼， 他们叫我「小晚晚」。我不喜欢，我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