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一片冷意:“陆宴琛,请记住你是谢羽茉的丈夫,就算你能治好也跟我没关系。”
我的态度终于惹恼了他。
他语气烦躁:“晚音,你明知道我身体有病,娶羽茉也是我控制不了的。”
“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懂点事,为了我再忍忍呢?”
我在他编造的谎言里无数次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
没想到他还在得寸进尺。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他诧异地盯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舍得动手打他。
我决然推开他,抬脚就要走,却听见谢羽茉的哭声从头顶传来。
“羽茉,你这是做什么?”
陆宴琛脸色顿时慌起来。
我仰头看过去,谢羽茉满脸泪痕,正对着我站在二楼露台上摇摇欲坠。
“姐姐,你别因为我和宴琛吵架,是我不该和另一个他相爱。”
“既然宴琛想让他消失,那我就陪他一起走。”
她眼睛直直盯着我,态度决绝。
我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避开就见她纵身一跳。
砰的一声,黑影落下我被砸晕过去。
彻底昏死前,耳边是陆宴琛慌乱无措的呼喊。
“晚音,晚音!”
再次醒来,全身像被车碾压过一样疼,尤其是脑袋。
我刚伸手去揉,陆宴琛就先我一步帮我按揉太阳穴。
他眼里布满血丝:“羽茉被你挡了一下,她没有大碍,可医生说你断了一根肋骨,还有轻微脑震荡。”
我想起谢羽茉跳楼前眼中闪过的算计,用力推开陆宴琛。
“我手机呢?”
见我满脸痛苦也要挣扎坐起来,他顿时警惕:“你要做什么?”
“谢羽茉故意伤害,我要报警。”
“你疯了!她好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报警?”
陆宴琛立刻将我的手机藏起来,脸上带着隐忍。
“晚音,这次是我想让副人格消失,才让羽茉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