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舍不得迁怒我,就把责任推到羽茉身上。”
他自以为是的样子,让我气得头疼欲裂,连说话都有些虚弱。
“她就是瞄准了我的位置才跳的,她是故意杀人。”
一旁的谢羽茉一脸无辜道:“姐姐,我只是想陪爱我的宴琛离开,你要是还冤枉我,我就去死。”
“晚音,你现在安然无恙,能不能不要揪着一件小事不放。”
我差点被砸死,在他眼里却是不该计较的小事?
他满眼疲惫,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气血上涌,我有些头晕,还是用尽全力朝他道:
“既然你那么爱谢羽茉,就赶紧滚吧,我多看你们一眼就恶心。”
陆宴琛脸色骤然一变,沉默着看我许久。
像是在解释:“晚音,我的身体在逐渐好转,副人格也能被我控制住了。”
“只是见证婚礼的人太多,我不能立刻和羽茉分开。”
“你相信我,过几天医生就到了,等他治好我的病,我一定会开发布会澄清这一切。”
都到这个份上了他的谎言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来。
我忍着疼抓起桌上的杯子,朝他砸过去。
“滚,你们都滚——”
陆宴琛被我砸中,脸色虽然难看但也没说什么。
唯有谢羽茉离开时,看我的眼神透着不甘和狠毒。
此后三天陆宴琛每天都来给我送他亲手做的饭。
可他回去我就能收到谢羽茉发来的视频。
每条视频里他们都吻得难舍难分,连水渍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惜现在的我不会再生气,只心疼以前傻乎乎的自己。
到了离开那天,我办了出院手续,来到弟弟的病房。
就在等专机来接时,陆宴琛像头失控的狮子冲到我面前。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来:
“谢晚意,你好恶毒,竟然用下三烂的手段逼羽茉自杀。”
“我已经答应你要治病了,你为什么容不下她?”
我脑子嗡嗡的,却不得不冷静下来。
“我对你已经彻底死心,也不屑招惹谢羽茉。”
听到我的话,陆宴琛一愣,旋即恼怒:
“你别找借口掩盖你的罪行,你自己看你做了什么?”
他说着拿出手机,网上铺天盖地是谢羽茉的小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