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的模样,让我想起他的副人格第一次出现时。
那天我正好撞见谢羽茉偷戴妈妈留给我的项链,而对她厉声指责。
“你一个私生女,开车撞死我妈害惨我弟弟,哪来的脸拿她的遗物。”
我上前刚将项链夺过来,来我家的陆宴琛就将我猛地推开。
“谢晚音,你真是够了,是他们走路不小心撞上去的,凭什么把责任推到羽茉头上?”
我没站稳,被他一推竟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头重重砸在地上,我的视线顿时模糊一片。
我挣扎着向陆宴琛求救,他却冷漠看我一眼。
“敢欺负羽茉,今晚你就在这躺着,长长教训。”
我被他眼底的陌生刺得心口一痛,伤势恢复好后,第一时间跟他提分手。
“我宁愿孤独终老,也绝不要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可那天的陆宴琛又变回了往日深情的模样。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
“晚音,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我的身体像是被另一个人占据,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后来,他拿出一张双重人格的检验报告,又拿出刀子捅了自己一刀。
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他却惨白着脸望着我:
“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我不允许另一个人格侮辱我对你的爱。”
最后我不忍心,和浑身是血的他抱在一起哭。
他求我等等他,等他把副人格赶走就娶我。
我心疼他便同意了。
后来,副人格每次为了替谢羽茉出气伤害我时,
清醒过来的陆宴琛都会自残一次。
每一次他眼底的悲伤都那么真实,以至于我从来没怀疑过。
我对上他恳求的眼神,只觉得讽刺:“所以,现在你的主人格也爱上了谢羽茉?”
他的眼神不自然地躲闪起来。
“怎么……怎么可能,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我懒得看他演戏,拎起玄关上的包,准备去医院给弟弟办转院手续。
可我刚走到外面,陆宴琛就追了上来。
“晚音,你相信我,我已经请了国外的催眠师,等他来了我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