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后她转头问甲：“我师父这会儿在不在总馆？”

甲摇头。

好吧，也正常。鹿野于是退而求其次：“那我徒弟总在吧？”

总算有个能回答的问题了。甲松了口气：“泽宇大人在协助一个任务，但离得不远，很快就能回来。”

那还好。如果说这个会馆里有谁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能分出她的真假，那她相信肯定是她徒弟。她刚准备再开口，突然，围着她的十来个执行者都同时看向一个方向，行礼道：“长老，哪吒大人。”

小黑看见熟人，睁大眼睛，第一反应是要高兴地开口叫人，但想起灵遥、想起这里诡异的情形，高兴又变回了警惕。鹿野也看向那个方向，不意外看见池年，但很意外看见哪吒。

“就算是冒牌货闯进来了，”她说，“也不至于惊动您吧，哪吒大人？”

哪吒双手揣在兜里，仰头看着鹿野，神色看起来很严肃，像是看到了什么麻烦事情。

“如果是冒牌货，倒还真不至于。”哪吒说，“但你们看起来是真的，这就至于了。”

小黑茫然地看看两边：“这是什么意思？”

鹿野能想到的比小黑更多。所以她心中更沉，而且还越来越烦。她忍着不耐说：“所以，到底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池年也看着她，神色中少见地没有从前的针锋相对，反而也很严肃。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他说。

于是，他们的谈话地点又回到了熟悉的议事厅。

这回鹿野倒没有再站着了。她才打了一场要命的架，现在也还一肚子火，并不准备为了什么繁文缛节苛待自己，当即就找了把椅子坐下，还给小黑也拖过来一把。

哪吒路过小黑身边时，突然站住，多看了他一会儿，说：“头发又白了。你抑制空间能力的东西呢？”

小黑老老实实回答：“碎了。当时要和人打架。”

“有你师姐在，你能和谁打架？”

小黑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鹿野的表情，才回答：“灵遥爷爷。”

哪吒看起来愣了一下。倒也不像是意外，只是像是走神了一会儿。鹿野一直在观察，于是她发现，听见小黑这句话，基本上整屋的所有妖精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甚至包括池年。

“所以，你们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哪吒又问。

这下小黑还没回答，鹿野先说：“有个法阵。小黑情急之下大概是用了传送，但很显然，我们都被传送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仅如此，当时情况危急，鹿野都没顾上其他，一心要去保护小黑，以至于开车路上她才发现，囚禁灵遥的那个空间牢笼没在她身上——估计落在现场了。但按理来讲空间系牢笼没那么容易毁坏，就算炸坏了，大概率也能连里面的人一起炸死，所以对于这个小意外，鹿野倒是没那么担心。

她还是更关心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