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疯了！”蒋明宇冲过来拽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甩在我脸上。

耳光的力道十足，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鼻子里瞬间涌出热流。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次蒋若薇受一点委屈，他一个冲上来打我。我忍着疼，抬脚狠狠踹在他裤裆上。蒋明宇双眼圆瞪，捂着裤裆倒在地上，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想上前，蒋崇山和林曼芝终于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把我拽住。

“够了！你住手！”林曼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若薇她是你妹妹啊！”

客厅里，蒋若薇靠在林曼芝怀里，额头上肿了个大包，鼻血混着眼泪往下流，活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蒋明宇坐在沙发上，裤裆上的鞋印格外扎眼，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靠在沙发另一角，鼻子里塞着两团纸巾，冷眼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保姆张妈端着热茶走进来，把杯子放在蒋崇山、林曼芝、蒋明宇和蒋若薇面前，唯独跳过了我。递茶时，她还故意用眼角扫了我一下，那眼神里的鄙夷，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抄起桌上最烫的那杯茶，直接朝张妈泼了过去。

热茶溅在她手背上，她尖叫着往后躲。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我站起身，一把扫掉茶几上所有茶具，瓷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渣，“五个人只上四杯茶，觉得我好欺负是吧？不让我喝，你们谁也别想喝！”

“够了！”蒋崇山猛地一拍茶几，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还有没有点教养？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姓蒋，我姓林，你们蒋家的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住着别墅、开着豪车的时候，想过我在福利院里啃冷馒头吗？”

“你们抱着蒋若薇逛街买玩具的时候，想过我被院长锁在小黑屋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吗？”

“我被院长按在床上欺负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救我？现在跟我谈教养？”

“你们说全国福利院都找遍了，却偏偏漏掉了同一个城市的这一家嘛？”

“找自己亲生闺女还他妈敢玩灯下黑这招儿，这种鬼话你觉得我会信？”

林曼芝红着眼眶上前，想拉我的手：“小墨，我们真的在找你，谁知道当年拐走你的人没出市……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张妈身上：“要是真在乎我，会让一个保姆这么欺负我？她刚才看我的眼神，你们没看见？没有你们撑腰，她敢这么放肆？”

林曼芝愣了一下，转头对张妈厉声道：“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张妈脸色煞白，还想辩解，被蒋崇山一个眼神吓住，低着头往楼上跑。

林曼芝又转向我，语气软了下来：“张妈已经开除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蒋若薇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林曼芝怀里拽了出来。蒋若薇疼得眼泪直流，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姐姐，我错了，你别打我……”

“错了？”我盯着蒋崇山和林曼芝，声音冷得像冰，“真千金回来了，假货是不是该滚出蒋家了？你们要是还想留她在这儿恶心我，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