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饿肚子还是饿肚子。
该被人说“扫把星”还是被人说。
只是,自从戴上它,夜里睡觉,总觉得没那么冷了。
像有个小火炉,暖烘烘地贴在心口。
十岁那年冬天,雪特别大。
我上山找吃的,掉进了一个猎人废弃的捕兽坑。
坑很深,我爬不上来。
天越来越黑,雪越下越大。
我又冷又饿又怕。
缩在坑底,抱着膝盖发抖。
感觉快冻死的时候,心口那块玉佩突然变得滚烫。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见一个声音,冷冰冰的,像山涧里的冰凌子。
“麻烦。”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躺在自家那破茅屋的床上。
身上盖着唯一那床破棉被,灶膛里的火还烧着,锅里居然有热腾腾的米粥。
我愣住了。
谁救了我?
谁把我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