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生火煮粥?
村里人?不可能。
他们只会绕着我的屋子走。
我下意识地摸向心口。
玉佩还在。
温温的。
日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
奇怪的事越来越多。
上山采蘑菇,明明看着是鲜艳好看的,手指快碰到时,玉佩会突然发烫,烫得我缩回手。
后来才知道,那蘑菇剧毒。
砍柴时脚下一滑,眼看要摔下陡坡,身体却诡异地稳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
冬天井水结冰,我力气小砸不开,第二天起来,冰面上却有个刚够水桶下去的小洞。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玉佩,邪门。
我把它摘下来,放在破桌子上,盯着它看。
灰扑扑的,还是那么不起眼。
“喂,”我小声说,“是你搞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