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低头看,血迹没了,玉佩好像……亮了一点点?
我没在意,小孩子忘性大。
回家用破布条擦了擦,找了根旧红绳穿上,挂脖子上了。
这玉佩,后来就成了我的挂件。
走到哪,戴到哪。
我叫沈微。
名字是我那早死的秀才爹起的,他说“微”字好,微小,不起眼,平安。
我娘生我时难产没了,爹在我五岁上也病死了。
村里人说我命硬,克亲。
没人愿意收留我。
我就住在爹娘留下的那间快塌了的茅草屋里,靠挖野菜、捡柴火,偶尔给村里富户打点零工,勉强活着。
直到捡到那块玉佩。
日子好像……也没太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