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仿若全部被抽干,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手掌停在半空中,不知放在哪个按钮上。
面前两个按钮,蓝色代表自己出现意外情况,而红色则代表被观测者出现意外情况。
过了几秒,小帅离开了监控摄像头。
我也缓过了劲,监控时间也刚好结束。
助理提示我尽快离开房间,交班的其他被试已经来了。
我把手抽了回来,此时我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了。
脑海中的画面越发奇怪,这 3 个多月的相处,我对小帅有种类似于朋友之间的感情,我保证这并不是爱情,只是我觉得我们俩很相似,所以才会生出一份多余的信任。
我几乎已经为他杀人找好了理由,那两个壮汉强迫他做了不想做的事,他进行了反抗。
杀害他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在助理反复提醒下,我才制住了幻想。
我抓住助理问我们监视观测的人到底是谁?
可助理提示他也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跟任何人讨论,更不要说共同被试者了。
再说他也不知道具体实验内容。
随后我将今天的观测情况和心情如实填写了。
因为每次从房间出来,助理都会指引并护送我出大门。
所以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去跟其他被试沟通,当然这也不符合实验规定。
可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小帅房间里的一摊血迹,以及他知晓我的名字。
我被助理送出门外后,已是凌晨 11 点 10 分。
如果我再不快点去地铁站的话,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
明月被一团黑雾所遮挡,我站在门口监控的死角等待。
等交班的人出来,我一定要将事情问个清楚。
酷暑难耐,就算是深夜,我的短袖都已经被汗水打湿,脚上手臂都被蚊子咬肿了,现在还留有当时抠烂的疤痕。
我有几次想放弃,可还是忍住了,蹲在角落里苦守。
终于又过了 4 个小时,从门口晃出了个人影。
一寸头小子,揣着裤兜。
我立马上前打招呼,他也向我挥手,可嘴里却喊着:
「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