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没有停下脚步,寸头见我并没有听话,也拼命向另外一方向跑去。
多半他熬夜太久,肾虚。
没跑多远,我便抓住了他。
我当时性格直来直去,只要对自己有用的都会拼命争取。
至于别人的感受,我并不在乎。
如果别人不爽骂我,大不了就是干。
所以抓住寸头,我也没扯其他的,便直接进入正题。
「你观测的对象是谁?」
寸头小子大概也理清了当下的状况,不再挣扎,愤愤地骂了很多脏话。
意思是怪我这样会破坏实验保密协定,让他拿不到钱,就要我的命。
我安慰道:
「现在我们在小树林,这里没有监控,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寸头小子上下打量我,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打算干下去了。
「反正实验规定可以中途退出,之前的钱也能拿得到,就是实习证明有些可惜。」
看来寸头跟我一样是名学生,我便想套近乎再深入聊下去。
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
「实话说,我大概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我凭什么跟你说?
「或者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几个问句把我问住了,没有人会无条件回答你的问题。
我理解他,因为我也是这种人,在学校里急功近利地跟任何人打好关系,就是为了在评三好的时候能赚人情分,然后再给总绩点加分。
每次干一件事情前,我都会想做这种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
ESTP 撒谎成性,不会共情,接近他们觉得有用的人。
我承认自己就是这类人,似乎找到可以理解的同类,不由得笑了起来。
寸头打了个寒战,被我莫名其妙的笑容给吓到了,说话的语气缓和了很多。
「兄弟,深更半夜别整这些吓人的。
「我只劝你也别参与这个实验了,心理都出问题了。」
我冷脸带着些威压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示意我别接近。
「我……我也不知道观测对象是谁。
「但你现在就跟观测对象一样,像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