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疾的病,现在是好了。”百里皙笑吟吟地啪的一声打开了骨扇,惹得无限风流。
是个正常的男人被这般调戏自然是恼得不行,然而林夙是只披着男皮的女人。
且她的心性养得极好,不会被轻易撼动。
不过现在的他与她最初相遇的那个判若两人,估计是因为她曾无意看了他的往事,所以他也就懒得在她面前装君子了。
这种动不动就撩她来恶心她的行径还真对得起他这个小人的作风。
让她动怒的是她不喜欢别人当她的话为耳旁风,之前就警告他不要随意出入黎玲殿。
刚才直取他性命,就是小惩大诫。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定是能毫发无损地躲过。
林夙不再搭理他,做着手头上的事情,专心致志的侧脸让百里皙有一瞬间的失神。
啧啧,这副好模样不去练双修还真是屈才了。他心里冷嘲热讽地腹诽道。
看她这副俏生生的俊脸,真想手执小刀在上面划伤几道,那血淋淋、扭曲痛苦的模样想必更是好看得万分。
那将会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他都已经想好每一刀该如何落下,落在什么位置,该划多深多长。
“若是无事,请回。”林夙见人还杵在这里不走,直白地下了逐客令。
“有事,皙某想……”话还未说完,百里皙接下来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切呵成。
定了她的穴,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直视着她那怒瞪的双眸,一把扯开她的一侧衣领到香肩,然后把头慢慢地凑到她温热的脖颈处。
林夙那清晰地感受那触感,还有牙齿没入皮肤的痛觉和酥麻。血液涌动的感觉也是清晰可见。
这货居然吸她血,难道这个任务世界还存在吸血鬼吗?林夙冷吸了一口,恨不得将眼前的家伙碎尸万段。
等完事了,百里皙这才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边的血沫,没想到她的血居这般香甜。
他还以为男人的血定是腥臭难吃得很,眼前之人的血却让他有一种迷恋上瘾的感觉。
百里皙举止优雅地用一方手帕仔细地擦拭唇,一副刚用餐完毕的模样。
“皙某伤重,而寒菱花已融入林尊主的血液之中,所以此举实属无奈。”
偏生还那话语里不见任何歉意。
对方还笑得唇红齿白,无辜无奈的模样。
气得林夙牙痒痒,一种变得强大无敌的执念和渴望越发强烈,唯有强大才能碾压一切。
“林尊主先冷静冷静,定穴半个时辰就会自解了。”
话落地,人已是不见。
此仇不报,她枉来一世。
等时辰一到,全身僵麻的感觉袭来,她活动活动了筋骨,目光落在那脖颈锁骨间烙下的梅花,阴沉可怕。
好好地清洗了一番,涂上带着橘香味的药膏,企图将那人在上面残留的气息给消灭得一干二净。
然后念了不下二十遍的清心咒,这才平息暴戾阴郁的心情,静心地翻看那些账目,时不时圈圈点点。
这一看,她这不得不感叹这林迁峰还真是肥得流油,资源丰富让人眼红。
只不过峰里的开销也是很大,零零碎碎的小事情多得要死。
这不,才能方便一些人从中捞油水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