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武器都是一次性的,有点牙疼,还好她没来得及补刀。
本以为就停息下来,门口又钻出来两个阿飘同学。
嘴角的线也一同被拆除,胡妮妮一翻折腾,手上的武器也无了。
按这个架势,是一人一个阿飘同学大礼包。
明喜念着咒语,手中出现了双刀匕首,一把给了谢流。
黑暗中,只有噗呲声。等剩下的也死了,他们也累的不行。
多多少少受到点伤,傀儡从口袋里拿出药丸。
明喜吃下去,伤口消失一大半。
还以为是帮手,没想到只是出药……
胡妮妮嚼着药,“真小气的仓鼠。”
还以为傀儡多厉害,原来是药傀儡,打斗不太行。
药怪甜的,她多要了几颗藏口袋。
谢流出了宿舍,走廊上没有其他的情况出现。
他打开对面的宿舍,阿飘同学都消失不见了。
于是他们擅自换了一个宿舍,一晚上就这么凑合。
胡妮妮本想出去查看,想着明天晚上,也有机会,也就躺下来休息了。
晚上不再出现什么意外,他们早早起床,去了食堂。
现在时间有问题,早点来好。
怕是没知道的人,会饿一整天。
属于新同学的时间段,阿飘同学都比较少。
胡妮妮随便拉了一个阿飘同学,“你今天有校长的课吗?”
不料对方吓得飘走了,好似她问的是杀他。
“除了我们外来人,有校长的课。他们都没有课,连其他老师的顶替也没有。”
头两天出现的老师,也不见了。
谢流放下筷,“几个老师,每天都要在后校门口的地方,帮他们缝补嘴角。”
他昨天就看到了,只是没有发现这么做的理由。
明喜看着课表,“今天轮到谁了,今天怎么只有一个人上校长课?”
课表变化了,让群体行动。
胡妮妮嚼着饭菜,看了一眼。留在教室的,是她。
“没事,到时候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个有刑房的校园校长。
除了胡妮妮,另外三人行动。原本要一起串线索的仓数也不见人。
教室里,校长走进来了,身后跟着仓数。
傀儡少女,也一同跟着他。
“这是转班生,大家欢迎。”
没有一个人鼓掌,胡妮妮也不理解。
校长介绍完后,开始讲课,只是眼睛盯着的,不是胡妮妮这个位置。
很显然,又是假校长。
仓数坐到她身边,“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转班的!”
还带有小傲娇的表情。
“幼稚。”不仅幼稚,还小气。
口罩下的小脸有点气恼,“切,我知道你有线索,我们交换,昨天我在楼下,可是看到那群阿飘,对你虎视眈眈。”
贪婪的模样,对其他人不一样。
见她不动容,他继续道:“我找到了李果,与这个校园相关的人。”
胡妮妮看向他,很显然,这是个心动的条件。
“今晚,宿舍楼下面等你。”
仓数点头,“走吧,我现在和你去找她。”
两个人弯弯绕绕,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昨日她搜查,房间是锁住的,所以没进去看。
仓数拿起钥匙打开门,“昨日找到的钥匙,早起就来了实验,进来改了一下教室档案。”
只是抱着好玩的心理,没想到,今天就转班了。
档案上,他们的资料都是编号,其他都是空白。
“不是李果吗?怎么都是资料。”
仓数抽出一份资料,示意她看下去。
李果,一个礼拜前,就已经死了……
本来就是阿飘的世界,单单只有李果,标注着死亡。
那晚上的李果,又是谁?
“扣扣!”
门外有人敲门。
随后,谢流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南风言。
“你怎么来了?”
谢流指南风言,“他让我陪他找人,没想到是你。”
胡妮妮呆萌歪头,“南风言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有点踌躇,看看谢流看看仓数,有点为难的样子。
仓数了然,与谢流出了办公室。
南风言拉着胡妮妮悄咪咪缩门边,“你可真受欢迎,还能喜欢我一个人吗?”
胡妮妮:“???”
她可不想和阿飘谈恋爱,可是,
“当然,喜欢你一个……”
他笑了起来,意外养眼。
“我来告诉你,今天食堂拿好动物内脏,然后我去接你。”
“好。”
说完他就飘走了,门口谢流还在,仓数也不知去哪。
“和他谈恋爱?”
谢流拿走她手上的资料,“找到什么线索没有,那个日记男。”
这么近乎,说什么也有点不一样的信息。
胡妮妮摸鼻,“嘛,我们来到了招鬼游戏前几天,今天是他们实施计划的时候。”
“好,我后面跟着。”
他示意胡妮妮去楼上茶室,再次进去,霞米已经不见了。
地上木板翘起来一个角,谢流从里面拿出一盒小骨灰,“这是李果的。”
若早先李果已经死了,按道理,霞米没必要会折断双腿。
“我们使用错人了,李果才是要被送走的亡灵,而霞米,才是罪魁祸首。”
“那今天晚上现身的,是霞米?”
“不出意外,很有可能是她。”
所以,霞米用着李果的身份,召唤自己?
“碰!”
窗边,一只阿飘撞上玻璃,紧接着,许多个一同撞击。
胡妮妮拿着骨灰,与谢流跑了起来,身后跟着黑压压一大片的阿飘同学。
嘴角的线也被拆封干净,本该晚上出现的东西,早上也一同出现,数量还不在少数。
跟着谢流跑进拐角,一把被他拉进最近的储物间。
阿飘看不见人,晃悠几下离开了这里。
储物间很挤,两个人都没办法动弹。
“是安全屋?”
“嗯。”
的亏他找到了,要不然真要翘翘了。
她想开门出去,被谢流阻止。
“外面估计都疯化了,等过一会,你就可以去食堂拿好东西。”
“你偷听?”
这明明是南风言悄悄说的,没那么大声。
“门不隔音,我离得不远……”
说明她答应一只鬼的表白,被听个完全。
现在的她,是个玩弄阿飘的渣女,还被抓个正着。
她心虚,心脏跳的有点快,耳根也红了一片。
谢流察觉面前人的异常,不免勾起唇角。
外面的声响维持一段时间后,消失了。她探头探脑,见个别开始正常,就朝着食堂走去。
谢流跟着她,食堂拿内脏,没那么简单。
果然。
他们进去后,都是疯狂抢食内脏的阿飘。肥胖大厨都要稳不住盘子,跌的地上都是血渍。
胡妮妮挤进去,硬生生从一个阿飘嘴里抢走一个内脏。
转身就往外跑,谢流还不清楚情况,就被拉走了。
身后还有一只阿飘紧追不舍,两人都要跑累了。
南风言在宿舍楼下看到胡妮妮,微笑挥手,看见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阿飘,笑容消失。
飘过去,龇牙咧嘴吓退对方。
胡妮妮喘气,把内脏递给南风言。
“好了,我们走吧,呼……”
身体有点吃不消,从昨晚开始,都是体力活。
“他不准跟着!”
南风言指着谢流,“他没有内脏。”
胡妮妮拍拍对方肩膀,“没事,他不跟着,我们走吧。”
她手背示意,仓数的傀儡出现,跟着她。
南风言领着她去了学校后门,才到,天色就变得厚重黑。
才一个行走功夫,天色就变化了,从下午五点,变成了晚上十一点半。
陆陆续续有其他阿飘同学聚来,数量是正确的,加上她,是刚刚好。
“李果来了!李果!”
几个阿飘对着远处挥手,一个肢体别扭的尸体慢吞吞出现,是她,又不是她。
“走吧,我们玩游戏。”
大家一同跟着她,意外的,是没有去舞蹈室,反而来到了刑房。
黑漆漆一片,南风言拉着她衣角,他有点胆小。
火炬逐步亮起,面前的李果已经消失不见。
大家依旧向前行走,南风言也变了个表情,像个僵硬的木头行走。
直到进了房间,一个阵法中间,躺着霞米的身体,穿着芭蕾裙,只是裙边烂了一小块。
动物的内脏,全部都丢在霞米身上,大伙唱起来歌谣。和在操场上围坐在一起一样,只是散发诡异的气息。
阵法开始散发黑紫色的光芒,门口仓数推开门,急急忙忙在地上画起来阵法。
谢流一把拉走胡妮妮,远离刑房。
才关上门,里面的大风,就把门也一同吸溜进去。仓数和傀儡跪坐念咒,小阵法慢慢扩大,最后直接吞噬了霞米身躯下的阵法。
她醒了过来,睁开了大眼睛,表情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李果,还要召唤我,你们不要破坏掉我们之前的感情!”
“她早就死了!是你的执念,吞噬了整个学校。你自己安排的,李果的嫉妒,李果的死亡,李果的一切!”
仓数大喊,连带阵法进一步加强。
也不知怎么回事,阵又开始收缩起来。
“该死的,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巫法更强!我快要压不住了!”
谢流护着胡妮妮顶着风进入阵法,阵法才开始稳固起来。
仓数微喘一口气,把霞米的执念尽数收集起来。
明喜和妞妞也来了,他们手上有相同的瓶子。
一个是沉睡的李果,一个是霞米的执念。
放在一起后,整个空间开始晃动。一大片撕裂的口子,把存活的候选人,一并拉进去。
黑!无尽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