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叶子,可这不代表她会帮我做这么大的事。
这时,巷子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春杏的脸色变了。
"是夜巡的。快走。"她一把推了我一下。
我退进墙角的阴影里。两个提灯笼的婆子走过巷口,灯光晃了一下,没有照进来。
等她们走远了,春杏才松了一口气。
"世子妃,你回去吧。"
"你还没回答我。"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你先把我娘接出来。人到了,我就上堂。"
说完她也走了。
我沿着来时的路回到院子。翠儿还没回来。
我在灯下坐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厨房。
赵婆子睡在灶台旁边的矮榻上。我敲了敲门框。
她睁开眼的时候没有惊慌,只是看了我一眼,慢慢坐起来。
"世子妃,您不该来这儿。"
"赵婆子,我有一件事求你。"
"什么事?"
"帮我接一个人。城外柳河庄。今夜就要动身。"
她没有马上回答。灶台里还有最后一点余烬,映得她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世子妃,老婆子在这府里做了三十年饭。三十年,看过太多事了。"
她顿了顿。
"您娘亲在世的时候,对我有恩。就冲这个,老婆子去一趟。"
我差点没站住。
"赵婆子。"
"甭说好听话了。您告诉我,庄子在哪儿,人长什么样。"
公堂设在京兆尹府的正堂。
我被两个衙役押着进去的时候,堂上堂下已经挤满了人。
宋书白站在原告的位置,一身青色长袍,束发端正,面容是一贯的温润。
他身后站着婆婆。婆婆今天穿了一件深色衣裳,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一整夜。
叶轻柔没来。她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场合,这是婆婆的安排。不让她来,是为了不让人把这件事和外室联系在一起。
京兆尹方正清坐在堂上,拍了一下惊堂木。
"带被告沈氏上前。"
我跪在堂下。膝盖磕在青石地砖上,凉意隔着衣裳渗进骨头里。
方正清翻开案卷,"原告宋氏书白,状告其妻沈氏清禾,与外男私通,不守妇道。证据一,私通信件三封。证据二,人证三名。宋氏书白,你有何补充?"
宋书白上前一步,"大人,这三封信是从内人房中搜出来的。信上的字迹经比对,确系内人亲笔。三名人证均是亲眼目睹内人与外男在城南幽兰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