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把钱送到了镇上汽车站。
她把钱塞到我手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秋兰,我不问你干什么。但你要是有事,你得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我点了点头。
"升学宴那天,你来不来?"
"没请我。"
"我请你。我是受邀的客人,我有权带个伴。"
我看着她,想了想。
"好。"
去市里那趟收获比我预想的大。
市档案中心的工作人员帮我调出了我妈2013年9月的信用社流水。
9月15日,取款五千元。
9月17日是我和王翠花生产的日子。
9月15日取的钱,提前两天准备好。
这说明,调换孩子这件事不是临时起意,是我妈提前就计划好的。
她在我们还没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要把我的孩子拿走。
我把流水记录复印了一份,又多花了二十块钱做了公证存档。
然后我去了第二个地方。
省城东郊。
孙秀英的诊所。
这次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诊所门关着,但没锁。
我推门进去,孙秀英正在收拾药柜,看见我,筷子从手里掉到了地上。
"你怎么又来了?"
"我拿到了我妈2013年9月15日取款五千块的银行流水。取款日期就在我生产前两天。"
孙秀英的脸变成了灰白色。
"这能证明她提前就联系了你。孙秀英,你当年拿了五千块钱对不对?这笔钱你是怎么收的?现金还是转账?"
她不说话,手一直在搓围裙带子。
"如果是现金,查不到你的记录。如果是转账,那你的账上也有五千块的进账。你觉得这件事能瞒多久?"
"你到底想怎样?"孙秀英的声音发抖,"我已经告诉你真相了,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跟我回去一趟。在升学宴上,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