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会,放心。
从那条消息往后,两年零四个月的聊天记录,我用了整整四十分钟看完。
里面有陈明远给顾盈盈转账的截图,一次两万、三万、五万。
有他陪她逛街的自拍。
有他帮她挑生日礼物的对话。
有顾盈盈撒娇说想要一辆白色的车,陈明远说"给你订了,等两个月"。
有陈明远教顾盈盈怎么在我面前演戏:"你就说你是我大学同学,表现自然一点,她很好骗的。"
好骗的。
最后一个字落在我的视网膜上,像一根细针。
不是扎进心里那种疼。
是扎在指甲缝里那种,细密的,让人发抖的疼。
浴室的门响了。
陈明远起来了。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
走进厨房,开火,热粥。
他走出来,坐在餐桌前。
"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还是太稀了。"
"多放米就稠了,但多用一把米。"
他没再说话。
我背对着他刷锅,手指攥着铁丝球用力搓,锅底的焦痂一块一块掉下来。
好骗的。
他说对了。
我确实好骗。
7 方施压逼就范
但只骗一次。
周末,王桂兰又来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
她带了两个人,陈明远的大姨和二姑。
三个女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一兜橘子。
王桂兰先开口。
"晚秋,上次说的事你想好了吧?"
大姨紧跟着补了一句,"这丫头也是,给自家男人凑钱还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