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学城南区小吃街。刚建成的商业街灯火通明。人流密集。烧烤的烟火气和各种香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C区01号摊位。正对着大学城主入口。所有进出夜市的学生都必须经过这里。绝对的流量池。任来风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凭空出现的租赁合同。递给管理处的人看了一眼。直接入驻。一辆二手三轮车停在摊位前。上面摆着两个保温桶、一堆雪克杯和成箱的材料。“风哥，这位置租金得上天吧？我听说这里一个月的租金能顶我爸一年的工资。”吴昊看着周围的人流。直咽口水。任来风没接茬。递过去一把水果刀。“切柠檬。每片厚度不能超过三毫米。切完把籽挑干净。”吴昊拿起刀。切得歪歪扭扭。有的厚度堪比砖块，有的薄得透光。“这有啥讲究？不都是泡水吗？”任来风拿过刀。手腕翻转。刀刃在柠檬上快速游走。发出极具节奏感的笃笃声。二十片厚薄均匀的柠檬片整齐排列在砧板上。“籽会发苦。厚度影响出汁率。按照我说的做。一片切坏了，整杯的口感就会打折扣。”吴昊看呆了。这刀工，没个几年练不出来。风哥什么时候背着他去新东方进修了？任来风开始熬糖浆。冰糖下锅。加入特定比例的纯净水。火候控制在中小火。水温计插在锅里。指针慢慢爬升。六十五度。关火。一分一秒都不差。系统给的配方，每一个步骤都是经过无数次市场检验的最优解。任何一点偏差，都会破坏最终的口感。这种降维打击，普通商家根本接不住。前世那些连锁品牌花费几百万研发的配方，现在全在他的脑子里。第一杯柠檬水出品。透明的塑料杯里。冰块与柠檬片交错。淡黄色的液体透着清凉。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任来风递给吴昊。“尝尝。”吴昊接过来。猛吸了一大口。整个人定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卧槽！”他低头看看杯子，又看看任来风。“风哥，你往里面下药了？”酸甜的比例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冰块的寒意恰到好处地激发了柠檬的香气。没有一丝苦涩。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一口下去，夏夜的燥热被一扫而空。“这玩意儿比我常喝的那家二十块钱一杯的还好喝！你卖多少钱？”“四块。”“四块？！你疯了？这口感卖十五都有人抢！”任来风拿出一块硬纸板。用马克笔写上：超级柠檬水，试营业特价四块。挂在三轮车前面。晚上九点。夜市人流达到顶峰。刚开始没人注意这个简陋的摊位。大家都被旁边花里胡哨的网红小吃吸引。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生路过。手里拿着刚买的烤鱿鱼。任来风直接端起两小杯试饮装。“两位美女，新品试喝，不收钱。”长发女生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抿了一口。下一秒。她一把抓住旁边闺蜜的胳膊。“婷婷，你快尝尝！绝了！”闺蜜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直接转身看着任来风。“老板，给我来两杯！不，四杯！我要带回去给舍友！”“好嘞。”吴昊赶紧收钱。任来风双手各拿一个雪克杯。加入柠檬片。捣碎。倒入糖浆。加冰块。注水。上下摇晃。力度均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二十秒。四杯柠檬水打包完成。有了第一个顾客，很快就有了第二个。试喝的威力彻底爆发。只要喝过一口的人，没有一个空手走的。队伍从摊位前一直排到了马路边。“不要挤！排好队！”吴昊扯着嗓子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收钱。“老板，给我来十杯！”“我要五杯！多加冰！”“前面的快点啊，后面还等着呢！”队伍越排越长。甚至影响了旁边几个摊位的生意。卖烤冷面的大妈拿着铲子，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小伙子，你这水里是不是放了啥违禁品啊？怎么这帮学生喝了跟中了邪似的？”任来风头也不抬。手中雪克杯上下翻飞。“阿姨，纯天然柠檬加冰糖，配方好而已。”大妈撇撇嘴，显然不信。但看着那长长的队伍，眼睛里的嫉妒根本藏不住。队伍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拿着手机，正在给女朋友发语音。“宝，我给你买到那家爆火的柠檬水了！排了四十分钟！你绝对没喝过这么绝的味道，比市中心那家网红店强一百倍！”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不断响起。口碑在大学城的学生群体中呈病毒式传播。周围其他摊位的老板都看傻了。卖淀粉肠的大叔连肠烤糊了都没发现。黑烟直冒。“那小子卖的什么神仙水？我这开业三天了，还没他一个小时卖得多。”“四块钱一杯，这能回本吗？纯属赔钱赚吆喝。”“你懂个屁，你看那队伍，就算一杯赚五毛，这一晚上也得赚翻了！”微信收款的提示音连成了一片。“微信收款四元。”“微信收款十六元。”“微信收款四十元。”吴昊切柠檬切得手都酸了。手指被柠檬汁泡得发白。但看着满盒子的零钱，咧着嘴笑得停不下来。两个小时。带出来的三百个杯子全部用完。保温桶见底。最后一点冰块也化成了水。“不好意思，今天卖完了，明天请早。”任来风对着队伍后面的人摆摆手。“啊？排了半个小时怎么就没了！”“老板你明天什么时候出摊？我提前来排队！”人群发出阵阵哀嚎。几个没买到的男生甚至想加价买别人手里的。任来风一边收拾摊位，一边点算今天的收入。成本不到一百块。营业额一千二。纯利润一千一。在这个人均生活费只有一千五的年代。两个小时赚到了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饭钱。这是一种极度恐怖的敛财速度。系统提供的不仅是配方，更是对下沉市场最精准的降维打击。这只是试营业的两个小时。如果全天出摊，加上扩大规模，日入过万根本不是梦。但这还不够。这只是一块敲门砖。大学城这块大蛋糕，他要一口吞下。李芳菲的服从性测试？很快她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掌握话语权的人。吴昊累得瘫坐在三轮车上。擦着额头上的汗。“风哥，咱们明天多备点料吧，这简直是捡钱啊。”是啊，供应链是一个问题，如果能把优质材料的供应成本打下来，不仅品质上升，利润率也会更高。大学城学生形成依赖后，逐渐提价，利润会爆发式增长。供应链……？任来风想到了系统的提示：隐藏机制触发：帮助、攻略目标少妇，将获得系统额外奖励及宿主自身产业的助力。原来是这样…… 任来风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