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站在台下，仰头看着她。

"思琪，签到表发完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平板。

"这个还你。"

第6章

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几百号人，全盯着我。

韩思琪站在台上，手里的话筒还举着，但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干。

"我说，签到表发完了。"

我把平板递给旁边一个呆住了的工作人员，走到台前。

台下的人自动往两边让出一条路。

方庭山从贵宾区站起来，对我微微点头："陆总。"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陆总？她就是鼎盛资本的亚太区总裁？"

"她刚才不是在后勤通道发签到表吗？"

"韩思琪让亚太区总裁去发签到表？"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迅速蔓延。

韩思琪在台上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她摇头，"你是行政的，你就是个打杂的。陆念笙，你搞什么鬼？"

我走上台。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几百双眼睛仰视着我。

"思琪，你说得对，我这人不爱参加活动，也没什么存在感。"

我对着麦克风说话，声音很平。

"但今晚这场晚宴的预算、场地、流程审批，全是我签的字。你用来做演讲背景的那些合作数据，有一半的项目是我从亚太区拨下来的投资。"

韩思琪的脸白了。

"你刚才在台上感谢鼎盛资本的信任。现在我告诉你，那个信任，从此刻起，收回了。"

台下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方庭山鼓了两下掌。

然后是几十个人跟着鼓掌。

韩思琪抓着话筒的手在抖。

周敏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煞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念笙。"韩思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凭什么免我的职？我是华锦集团的人，你一个外部投资方……"

"凭这个。"

我点开平板上的一份文件。

大屏幕同步显示出来。

那是一份华锦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最上方的控股方，鼎盛资本，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九。

第二行，法人代表及亚太区全权代理人：陆念笙。

"你所在的华锦集团，最大的股东是鼎盛资本。"我看着她，"你的任命从一开始就需要我们这边的审批。你的升职公告上有一个签名栏，上面写着同意两个字。那两个字，是我签的。"

韩思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台下鸦雀无声。

我把平板合上。

"签到表我发了，挺有意思的。让我看到了不少东西。"

我转向台下。

"各位，打扰了。请继续。"

我走下台。

第7章

我刚走下台阶，林可就冲过来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半天才挤出一句："陆念笙，你你你……你是亚太区总裁？"

"嗯。"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要去发签到表？"

"她让我去的。"

林可愣了两秒，然后回头看向台上。

韩思琪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大屏幕上的免职通告还亮着，红色的字映在她脸上。

"天哪。"林可捂住嘴。

这时方庭山走过来，对我低声说："陆总，贵宾室有几位客户想跟您聊聊。"

"好。"

我跟着方庭山朝贵宾室走去。

身后传来周敏的声音："思琪！思琪你没事吧？"

韩思琪没回答。

走到宴会厅出口的时候，李强从侧面窜出来，拦在我面前。

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惊恐、尴尬、不知所措全搅在一起。

"陆……陆总，我刚才在后勤通道跟您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

"就是……我说韩总监脾气大什么的……"

"哦，那个。"我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是事实。"

李强的腿软了一下。

我没再理他，走进贵宾室。

贵宾室里坐着五六个人，都是业内的老总和高管。看见我进来，齐刷刷站了起来。

"陆总！"

"久仰久仰！"

"终于见到真人了！"

方庭山替我介绍："这位是华锦集团陈总，这位是东恒基金的马总，这位是……"

我一一握手。

陈副总裁排在最前面，满脸堆笑："陆总，韩思琪的事情，我代表华锦集团向您道歉。我们管理不到位，让您受了委屈。"

"不算委屈。"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