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得我犯了瞌睡。
我闭目养神,巧月却喋喋不休。
“真没想到,这贺公子竟是个负心人!狼心狗肺之辈!
嘴上念叨着厌恶世俗礼法的条条框框,如今扭头就要娶旁人。
想入赘姜家的世家子弟,从江南排到京北都轮不上他!
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蹬鼻子上脸,当众羞辱您!
当初要不是小姐您暗中塞了国公府的生意给他,贺家哪能置办得起这般天价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