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万，加起来一共三万。这些都是我先垫付的。”

“按照我们五五分成的约定，损失也该五五分担。你现在，应该还我一万五千块。”

听到要还钱，周晓月的声调立刻高了起来。

“凭什么！这钱是为店里花的，又不是给我花的！现在店开不成了，是你自己要退出的，凭什么让我承担损失！”

姜盼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熟悉又亲密的脸，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和丑陋。

她终于明白。

有些人，你把她当朋友，她把你当垫脚石。

“周晓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姜盼把她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周晓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没钱！我那四万块还没到账呢！我上哪给你一万五！”她开始耍赖。

姜盼像是早就料到了。

她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钱的事，我们慢慢算。”

说完，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周晓月急了，一把拉住她：“姜盼！你不能走！你不投资了，我这店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姜盼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03

走出咖啡馆，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姜盼反而觉得清醒了许多。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另一家甜品店。

点了一份最甜的提拉米苏。

甜到发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苦涩。

她不是在伤心，而是在愤怒。

气自己识人不清，也气对方的贪得无厌。

她正吃着，手机响了。

是周晓月的男朋友，李浩。

姜盼眼神一冷，划开了接听键。

“姜盼，你什么意思啊？为了一万多块钱，就跟晓月闹掰，你至于吗？”李浩的语气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质问。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姜盼淡淡地说。

“什么叫你们之间的事！晓月都哭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心眼怎么这么小？我们家晓月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姜盼差点气笑了。

恶人先告状的本事，他们一家人倒是学得整整齐齐。

“李浩，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指责我，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别挂！”李浩急忙说，“你出来，我们当面谈谈。晓月一个人应付不来这事，我是她男朋友，我得帮她。”

“好啊。”姜盼答应得很痛快。

她也想看看，这对情侣还能唱出什么戏。

约定的地点，还是那家咖啡馆。

姜盼到的时候，周晓月和李浩已经在了。

周晓月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李浩则一脸不耐烦，看见姜盼，下巴微抬，摆出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架势。

“姜盼，你来了。”李浩敲了敲桌子，“我们开门见山地说吧。”

“晓月说，你要退出，还要她还你一万五。我觉得这事不合理。”

姜盼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第一，这个店是你们俩一起决定要开的，现在出了问题，责任不能都推到晓月身上。”

“第二，那三万块是花在店上了，是共同投资的损失。你现在单方面退出，属于违约，我们没找你要违约金就不错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找我们要钱？”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们是这么多年的闺蜜！为了这点钱，把感情都作没了，值得吗？你以后还想不想在朋友圈里做人了？”

他一口气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脸“我讲得很有道理”的表情。

旁边的周晓月也适时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开始小声啜泣。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如果换做以前的姜盼，可能真的会被他们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给唬住，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计较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跟他们争辩，也没有动怒。

她只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了那个黑色封皮的小本子。

啪。

本子被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李浩和周晓月的表情都顿了一下。

姜盼打开本子，翻到其中一页。

“四月十号，看中城南路店面，支付意向金两万，由我个人银行卡转账。旁边有你的签字，周晓月。”

她又翻了一页。

“四月十八号，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