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会帮我们看家护院。”
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策略。
釜底抽薪。
以商代兵。
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不仅仅是军事策略,更是长远的国策。
兵部尚书张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国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知道,如果这个策略被采纳,那他们索要兵权和军饷的借口,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安插在西境的势力,也将被彻底瓦解。
过了许久。
父皇低沉的笑声,打破了沉寂。
他走下龙椅,来到我身边。
他拍了拍我的头。
“好。”
“说得好。”
他看向满朝文武,声音洪亮。
“你们都听到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尚知安邦定国之本。”
“尔等食君之禄,难道还不如一个稚童?”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国公和张维。
两人吓得跪倒在地。
“臣等……有罪!”
父皇没有理他们。
他牵起我的手,往回走。
“今日之议,就按六皇子说的办。”
“户部拨款,工部派人,去西境,给蛮族修水坝,教农耕。”
“至于王将军……”
父皇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守土无方,御下不严,革职查办,押解回京。”
“西境总兵一职,由副将李牧暂代。”
一道道命令发出。
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国公一派,遭到了废太子之后,最沉重的一次打击。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这个五岁“痴儿”的几句话。
父皇牵着我,走出了金銮殿。
身后的文武百官,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有轻视和讥讽。
只有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我知道。
从今天起,我赵衡这个名字,将不再是宫里的笑话。
而是朝堂之上,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7
从金銮殿回到紫宸殿,一路上父皇都牵着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有力。
我的手被他完全包裹在里面。
这种感觉很奇怪。
既是庇护,也是掌控。
他没有再和我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在回味,在思索。
回味我在大殿上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