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两口子大白天关起门来,吵什么呢?”
来人正是曹毕天。
.....
木婉清
紧闭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阳光瞬间涌入。
一道高大挺拔身影,迈着从容步伐跨入门槛。
“哟,你们两口子大白天关起门来吵什么呢?”
来人正是曹毕天。
听到这声音,正处于癫狂状态的韩富贵本能地吓了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主……主公?!”
韩富贵慌忙转身,脸上的狰狞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主公您怎么亲自来了?奴才……奴才正准备让婉清去给您送账本呢!”
曹毕天没搭理他。
目光直接越过韩富贵,落在木婉清身上。
此时木婉清,正跌坐在红木圆桌旁。
她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白皙脸颊滑落,犹如雨打梨花,楚楚可怜。
素色裙摆因为刚才剧烈挣扎,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生生小腿。
那双腿,又直又长,紧绷着优美弧度,极其惹眼。
曹毕天眼神微不可察闪烁了一下。
尤物。
他迈开长腿,径直绕过韩富贵,走到木婉清身边停下。
转过头,曹毕天脸色瞬间阴沉,
对着韩富贵冷声训斥:
“富贵,怎么把婉清妹子弄哭了?老子让你当贴身总管,是让你管家理事!不是让你回家欺负老婆!”
一番话掷地有声。
木婉清猛然抬头,泪眼婆娑看着身旁这个高大男人。
这一刻她内心五味杂陈。
自己同床共枕丈夫,为谋求上位,毫不留情要把她送人当玩物。
而眼前这个外人,却在关心她有没有受欺负,却在维护她尊严!
这种巨大的反差,瞬间击中了她心里最柔软、最委屈的地方。
“毕天哥……”木婉清哽咽了一声。
韩富贵听见训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笑脸。
“主公息怒!奴才哪敢欺负婉清啊!”
“就是刚刚跟婉清商量了一下,主公大发慈悲,要帮奴才为韩家留后这件大喜事!”
“婉清听完,非常感恩主公大恩大德!这是激动哭啊!”
木婉清满脸不可思议。
死死盯着满嘴胡言韩富贵。
内心疯狂呐喊:“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又什么时候感恩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根本不等木婉清开口质问反驳。
韩富贵十分懂事。
直接冲着曹毕天深深躬身行礼:“主公!奴才去门外候着。您有事随时叫奴才!”
说完。
韩富贵倒退着退出门外。顺手将两扇房门死死关严实。
……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曹毕天与木婉清两人。
木婉清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彻底凉了。
她被卖了,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锁在了有别的男人的房间里。
木婉清看着高大威猛曹毕天,心中慌乱。
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曹毕天:
“毕天哥……”
木婉清声音发颤,鼓起全部勇气开口,
“富贵刚才说那事,我没有同意!你……你别乱来!”
曹毕天看着木婉清这副犹如受惊小鹿模样。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韩富贵这死太监肯定没商量好,直接下达强硬命令。
曹毕天此刻确实非常需要极品奖励,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木婉清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
但他也深知好感度重要性,
用强?那是下策。
上次对慕南栀用强,虽然一发入魂,但系统判定的奖励并不高,只给了一堆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