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娃娃鬼摊开双手，咬住了嘴唇。

哦，她拿不到！

冯阳又觉得胡箩筐怪没眼力见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你叫什么名字？”柳铭将手里的破布娃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很破坏氛围地问道。

“名……字……”女娃娃鬼皱紧眉头。

唐澄在柳铭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掏出了本子和笔。

刚刚还有个胡箩筐陪他丢人。

现在这车厢里就他一个还在尽力克制发抖。

忒丢人！得赶紧转移下注意力。

唐澄等了会儿、又等了会儿。

没鬼说话。

“夏晓萱。

有想起什么了？”说话的是柳铭。

夏晓萱歪着头，还是皱紧眉。

最后，冯阳看她摇了摇头。

唐澄则“唰唰唰”顶着不大亮堂的光线快速写下这三个字。

“怎么回事？”冯阳问道。

“无论你信与不信。”

柳铭指了下破布娃娃的右脚底部，冯阳看清了他刚刚说的那个名字。

柳铭继续道：

“这叫耳报神，是古代民间发展出来的一种邪术，

用来无声无息害人，制作的过程很残忍。”

“残忍？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命案？”

冯阳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

柳铭点点头，指了下破布娃娃的腹部：

“制作耳报神的关键在于转移生魂。

心藏神、肝藏魂，

在移走生魂前对其进行折磨，生魂的力量会变得更强悍，

所以，施术人需在被害人活着时剖取心肝，

取小块晒干、捣碎成末，装入袋子，

再用被害人头发扎紧袋口，塞进人形样的物品里。

这点，回去后拆开这布娃娃就可验证。”

“这东西能随便拆？”

有个小鬼就在后座。

冯阳对柳铭说的，已毫不怀疑。

“不能。”柳铭言简意赅，“这布娃娃，暂时由我保管。”

案发现场的物品，私人保管严重违反调查规范与流程。

冯阳稍显为难，但还是说了个“好”字。

然后，从后视镜向后座看去：

“和这娃娃有关的事，你们两个……”

“警察锅锅恁放心，俺什么都不晓得！”胡箩筐不等他说完就拍胸脯保证。

“冯队你知道的，我嘴巴很严的！”唐澄不甘落后。

冯阳听唐澄这样说，嗤笑了一下。

却并不在意。

毕竟，就是说出去了，也没人相信。

他这么叮嘱，也不过是想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你想回去？”柳铭问夏晓萱。

夏晓萱点头，又摇头：“哥哥，我……”

为什么会在这里、回哪里去？

她突然不知道了。

“你还记得要带我们去哪吗？”柳铭皱了下眉，追问。

夏晓萱茫然摇头。

“冯阳，最快速度，去我家。”他没多言语。

冯阳看了眼车钥匙，点着火呢，这车哪是自己能控制的？

正要牢骚，就听副驾座那边念念有词：

“天清地宁，天地交精，九天玄女，赐吾真明，我今召请，三界诸神，如有违抗，如逆上清。”

同时见柳铭虚空画了几笔，有字、有圈圈，最后似乎是个“行”字。

竖钩刚落，车子猛地就向前冲去。

冯阳慌忙踩刹车，倒是奇了，车子这次听他话了！

他瞪大了眼瞅了下柳铭，按住性子没问，立即以最高限速往江湾新苑驶去。

车子直接停在了江湾新苑三号单元楼门口。

还没停稳，柳铭就下了车，快步绕过车头，一步三台阶，往楼内电梯间走去。

唐澄看到夏晓萱飘在柳铭身后。

“都上来。”柳铭头也没回。

他老师一向不喜欢别人去家里的。

但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就用不着纠结是和胡箩筐留车里呢还是留车里。

唐澄下了车，把胡箩筐也提溜了出来。

车门在被关上的瞬间落了锁。

电梯就停在一层。

唐澄和胡箩筐进来后，柳铭按下了三层的按钮。

301室，门大敞，客厅的灯也亮着。

“你这门……还是得关关的。”

冯阳只当他这老同学接了他电话后走得太急。

虽说这老小区多半是舍不得走的老人，关系没那么杂。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也就没忍住提醒。

“呦，我亲爱的弟弟，姐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别把脏东西往家里带。”

柳灵绮跟个鬼似的，一身红裙，从门旁边的阴影里幽幽晃了出来。

给其余三人直接吓一跳。

柳灵绮满意地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