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蹦极上下来,我眼角的泪痕已经被风吹干。
婆婆正好发来介绍那人的地址,我设置好导航目的地。
刚准备出发,车窗被扣响。
我抬眸,宁萌那张脸措不及防出现。
“老阿姨,你应该认识我吧,在电竞酒店你都看到了,对吧?”
她用手中的棒球棍用力砸向我的车窗。
嘭一声。
玻璃碎片从我的眼角飞过,火烧一般疼。
宁萌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扯出窗外,逼近我耳边。
“我来就是告诉你,既然你听见大叔要跟你离婚,识相点配合!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这种自视清高的人我见多了,大叔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死鱼一样的女人,只有我才能给他爱情!”
我迎上宁萌挑衅的脸:
“所以呢?”
宁萌的嘴角僵住,金色的刘海炸毛。
“顾禾,我不可能放手,大叔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好男人,他疼我宠我,比我爸都爱我,他还愿意给我钱帮我养姥姥!”
“男人的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你懂吗?他会这么对你吗?”
我试图掰开她的手,直直看着她,声音沙哑。
“你以为裴砚州是真爱你?你只不过是他拿最低成本换回的新鲜感罢了!一旦没了新鲜感,会有第二个你,第三个你…”
宁萌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我踩住痛处。
“你还评判上我了?!”
她一边叫骂一边将我拖拽下车。
撕拉一声。
我胸口的扣子被她拽掉,瞬间涌入的冷意让我慌乱起来。
她拿着手机对准我拍照,声音炸开刺耳。
“投了个好胎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能教育我了?我看你这种千金大小姐被爆点照片在网上,你还怎么活!”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拖拽我时指甲上的碎钻划出条条红痕。
我狼狈的后退,怒不可遏道。
“你这是在犯法!”
宁萌冷笑一声:
“犯法?我光脚的怕你穿鞋的不成?”
她喘着粗气拨通电话。
“把姐们都带过来,我在星庭干架,今天让你们尝尝不一样的菜!”
我拧紧眉,想夺过她的手机,却被宁萌用车门用力夹住。
骨头缝里的剧痛让我战栗不止。
我忍着疼抵挡着车门的挤压,死死咬住牙呼救。
“保安!保安!”
无人回答,绝望逐渐将我渗透。
这次我再也镇定不了,四处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无人来救,只能靠我自己!
眼瞧着远处的消防栓,正想挣扎出车门时,却听见熟悉又疑惑的声音传来。
“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