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马上把她护到身后:“一个镯子而已,陆昭你别小题大做。”
母亲也赶过来,看了眼碎片,叹气:“昭昭,妈妈再给你买新的,薇薇也不是故意的。”
父亲皱着眉:“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没说话,蹲下把碎片一片片捡起。
翡翠边缘锋利,指尖很快渗出血珠。
“没事,”我平静地说,然后站起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像人一样。”
白薇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已走到她最珍视的那架古董钢琴前。
那是母亲上月刚送她的礼物。
话音落,我猛地抓起琴凳,一下下砸在琴键上。
在她尖叫着冲过来时,我已抓起琴盖上她新摆的相框。
里面是她和顾谦的合影。
“这个,”我当着她面松手,“也是手滑。”
碎裂声清脆刺耳。
顾谦想上前,被我抬手止住:“急什么?还没完。”
我转向脸色煞白的父母:“爸,妈,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你们才总看着别人家的孩子。”
“现在明白了,是你们不配有好孩子。”
我捡起地上的包,我走过白薇身边,轻声说:“赝品永远成不了真迹。”
“就像你,就算住进陆家,骨子里还是那个要靠撒谎才能被爱的可怜虫。”
我离开时,身后是白薇崩溃的哭喊声。
我发了条短信给周燃:“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他秒回:“早就准备好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
京城的天灰蒙蒙的,像极了我在陆家的这十年。
但很快,我就能看见真正的光了。我生日那天,陆家办了场盛大的宴会。
请柬上烫金的大字写着:“诚邀莅临陆家二小姐白薇归家晚宴。”
不是我的生日宴,而是白薇的认亲宴。
我还是被威逼利诱着去参加了。
宴会上,她穿着百万高定礼服弹钢琴,赢得满堂喝彩。
宾客们交头接耳:“这才是陆家千金该有的样子。”
有人小声问:“今天不是陆昭生日吗?”
母亲听见了,尴尬地笑了笑:“啊对……昭昭,来,切蛋糕。”
蛋糕是三层粉红色的翻糖蛋糕,白薇选的款式。
是我从小就讨厌的粉色。
顾谦给白薇喂了一小块:“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