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向知晚重新出现在晚宴上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天，向秘书这身……太惊艳了吧？”“这身材，绝了！”“这礼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吗？好漂亮……”顾庭宗原本正在和宾客交谈，听到议论声，转头看过来，眸色骤然一暗。池若曦的笑容更是僵在脸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快步走过来：“知晚姐，你怎么把礼服改成这样了？”“不这样改，根本穿不出来。”向知晚平静地说，“我是顾氏的秘书，总得为公司形象考虑。”池若曦脸色难看，却不好发作，只能挽住顾庭宗的手臂：“庭宗，我们去敬酒吧。”顾庭宗皱眉：“你喝不了酒。”“不是有知晚姐在吗？”池若曦撒娇，“让她代喝就好了。”顾庭宗一怔。向知晚也愣住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向知晚酒精过敏，有顾庭宗护着，哪怕她只是个秘书，这些年也从没人敢让她喝酒。可现在，池若曦随口一句撒娇，顾庭宗只犹豫了一秒，便同意了。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跟上。”之后，池若曦像是故意的，带着顾庭宗一桌一桌地敬，每敬一杯，都要笑着看向向知晚：“知晚姐，这杯你替我喝吧？”向知晚一杯接一杯地喝，喉咙烧灼得几乎尝不出酒味，只有血腥气不断上涌。胃里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吐到最后，一口血沫呛了出来。她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脸，还没缓过气，池若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知晚姐，你怎么还不回来？庭宗的叔叔们等着敬酒呢。”向知晚吞了几粒过敏药，强撑着回到宴席。整场晚宴结束，她几乎站不稳，而池若曦却娇滴滴地靠在顾庭宗肩上：“庭宗，我困了……”顾庭宗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你先去车里等我，我送完客人就来。”向知晚沉默地扶着墙，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胃里又是一阵绞痛。池若曦挽住她的手臂，笑容甜美：“知晚姐，我们走吧。”向知晚只能任由她挽着，一起进了电梯。可才刚进去，眼看四下无人，池若曦就立马变了脸。“啪！”她反手甩了向知晚一巴掌，眼神恶毒：“老女人，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穿成这样抢我风头！”向知晚抬手，毫不犹豫地回敬了一巴掌。“不是你要跟我换的吗？”池若曦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你现在不过是庭宗养的一条狗！”“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向知晚冷冷看着她，“就算你是他女朋友，也没资格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池若曦气得发抖，正要再骂，电梯突然“轰”地一震，灯光骤灭！“啊……！”池若曦尖叫一声，慌乱中抓住向知晚的手臂，“怎么回事？！”向知晚强忍幽闭恐惧症，迅速按下紧急按钮，可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无人应答。池若曦立刻掏出手机，拨通顾庭宗的电话，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庭宗……电梯故障了，我好怕……”向知晚靠在角落，呼吸越来越急促。密闭的空间、稀薄的氧气，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顾庭宗的声音：“曦曦！姐姐！听得见吗？”池若曦立刻哭喊：“庭宗！救我！”维修人员的声音透过电梯门传来：“顾总，电梯钢缆受损，随时可能坠毁，现在只能先救一个，您选择救谁！”向知晚听见顾庭宗毫不犹豫的回答：“先救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