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地推开他:“皇上说笑了,身为国母,怎可善妒。”
……
萧景策来冷宫接我时,我正被太监踩在脚下。
仅仅只为了那半个沾了泥的红薯。
太监的靴底碾着我的手背,骨头咯吱作响。
我没叫,疼到极致,是叫不出来的。
旁边传来一声稚嫩的哭喊。
“别打娘亲!别打娘亲!”
我的女儿安念,瘦得像只没毛的猫,扑上来咬太监的腿,太监骂了一句脏话,扬手就要把她甩飞。
“住手!”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闯了进来,太监吓得浑身一抖,脚松开了。
我顾不上行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护住安念。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大步走来,一脚踹翻了太监。
你小太监飞出两米远,吐出一口血。
萧景策站在我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我。
“婉婉……朕来晚了。”
我没让他碰。
我把那半个红薯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塞进怀里。
然后,我拉着安念,规规矩矩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罪妾苏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萧景策的手僵在半空。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你我夫妻,何至于此?”
夫妻?
我心里想笑,扯动嘴角,却只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三年前,他为了林月的一句“苏姐姐推我”,就要把我打入冷宫。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抱着高烧不退的诚儿,跪在养心殿外求了一夜。
求他救一救我们的孩子,那天真冷啊,血冻在脸上,可我只等到了他身边伺候的太监出来,泼了我一盆冷水。